你。
明天张俊才会去找杨厂长举报傻柱。”
他偷偷望了一眼许大茂。
见许大茂嘴角微微上扬,他心中大定:“大茂啊。
傻柱这些年可没少针对你吧?
明儿个你可一定得咬死了,就说亲眼看见何雨柱收受贿赂,还有娄晓娥和她爹的那些事……
到时候你啥仇不都报了?"
许大茂搓着手,眼神闪烁:"二大爷,这事风险不小啊,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刘海中打断他,从兜里掏出两包大前门塞给许大茂。
"你放心,只要事成了,委员会副主任的位置肯定是我的。
到时候提拔你当个委员会组长,那不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许大茂眼睛一亮,迅速把烟揣进兜里:"得勒!二大爷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张俊才就穿戴整齐出了门。
他特意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显得朴素而正直。
走在去轧钢厂的路上,他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我这是在为民除害。"他自言自语道。
却想起妻子,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媳妇在娄振华眼里远不及小姨子娄晓娥。
他甩了甩头,把那一丝愧疚压下去:"谁让老丈人是资本家,谁让他对自己不管不顾。
反倒是把傻柱提拔到那个位置……!"
杨厂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他正在批阅文件。
"请进。"
门开了,张俊才挺直腰板走了进来:"杨厂长,早上好。"
杨厂长抬头,推了推眼镜:"哟,小赵啊,这一大早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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