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等我这'重病'好了回去,第一个收拾这些造谣生事的!"
杨厂长拍拍何雨柱的肩膀:"走吧,让李厂长好好休息。
咱们回厂里还有不少事要办。"
两人离开病房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李怀德的妻子正和一个小护士争吵着什么。
那妇人叉着腰,唾沫横飞,小护士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哭。
何雨柱摇摇头,快步跟上杨厂长的步伐。
两人沉默地走出医院大门,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
"柱子,"杨厂长突然开口:"你觉得李厂长的计划可行吗?"
何雨柱沉吟片刻:"厂长,我觉得可行。
现在厂里确实有些人太不安分了,是时候清理一下了,特别是许大茂那伙人..."
"是啊,"杨厂长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走吧,回厂里,好戏就要开场了。"
两人上了停在院内的吉普车,引擎轰鸣声中,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何雨柱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
他知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即将在轧钢厂内打响。
如今的四九城可不像后世那般大。
街道两旁多是低矮的平房,偶有几栋灰扑扑的办公楼矗立其间。
吉普车碾过坑洼不平的柏油路,扬起一阵尘土,惊得路边几个踢毽子的孩子慌忙躲闪。
车窗半开着,初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灌进来。
何雨柱眯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
杨厂长一直沉默着,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发出"哒哒"的响声。
杨厂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唉,从厂长位置下来。
到了副厂长的位置,啥事都有李怀德顶着,这些事从来不用我操心。"
何雨柱只能东拉西扯,杨、李两位厂长神仙打架,他可不想参与。
二十多分钟后,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轧钢厂锈迹斑斑的大门前。
门卫老张正蹲在传达室门口抽烟,看见车牌号连忙掐灭烟头,小跑着过来开门。
何雨柱注意到他制服第三个扣子系错了位置,衣领还沾着片菜叶子。
"杨厂长、何主任回来啦?"老周殷勤地打招呼,眼睛却不住往车里瞟。
何雨柱开门下车,杨厂长驾车使入厂区:
老张头这才对着何雨柱道:"何主任,今儿个在厂里,都在说李厂长他..."
"李厂长好着呢!"何雨柱压低声音道。
顿了顿他接着开口::"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回来上班!"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半包大前门塞给老周:"帮忙盯着点,有嚼舌根子的把人记下来。
到时候汇报给陈科长!。"
“好好好!我一定认真瞧着!”
离开厂大门,何雨柱没有直接去食堂,而是拐向了保卫科所在的红砖小楼。
走廊里弥漫着劣质烟草和汗臭味,墙上"提高警惕,保卫生产"的标语已经褪色。
他数到第三个门,听见里面传来陈金山沙哑的训话声:
"...再让我听见谁传李厂长的谣言,统统按破坏生产论处!"
门没关严,何雨柱看见两个年轻保卫干事低着头,肩膀绷得紧紧的。
他轻咳一声,敲了敲敞开的门板。
"来啦柱子!"陈金山转头看见他,脸上的怒容立刻换成笑容,但眼角的皱纹里还藏着忧虑。
他挥挥手打发走下属,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木椅:"坐,和茉莉花茶?”
何雨柱应了一声:“您冲啥,我就喝啥!”
边说边从兜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大前门烟,撕开后,递了一根过去:"陈老哥,我刚从医院回来。
李厂长特意让我带话,说让您别担心。"
"真的?"陈金山划火柴的手抖了一下,火苗差点烧到手指。
"老李真没事?那天瞧着他腹部流了那么多的血!在手术室里有动了那么久的手术。
腹部裹满了纱布..."
"那是!看着的确吓唬人的!"何雨柱凑近些,压低声音:
"李老哥今儿个都能开玩笑了!他自己说了也是他命大,只是划破油皮,未伤及脏腑!"
他故意把"油皮"两个字咬得很重。
陈金山长长吐出口烟,灰白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声,已经到了午休吃饭的时间了。
何雨柱看见保卫科长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三五成群的工人,其中有几个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老哥,现在最要紧的是..."何雨柱用指节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