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蝉瞬间领会:“以剑为引,铸‘囚笼’?” 她的右手已然抬起,并指如剑。指尖之上,一点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寒芒凝聚,并非实体,而是她千年剑灵本源精粹所化的无形剑意!这剑意凝而不发,却让周围的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扭曲声,连法台核心的温度都骤然下降。
“对!”陆九溟点头,“以你的本源剑意为‘骨’,模拟那禁锢力场的核心符文结构!齐墨,提供力场发生器的全部核心参数和能量模型!我来进行‘摹刻’与‘转化’,用诡匠秘法,将这‘禁锢’的法则,暂时烙印在异化核心周围的灵力流中,形成一道‘符文枷锁’!”
时间紧迫!那“异化”的种子在庞大的剑阵能量滋养下,扩散的速度远超预估。核心阵盘中央的紫色“量劫之核”,其旋转的频率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颤抖,如同心脏被无形的丝线勒紧。
“参数传输!”齐墨没有丝毫犹豫,动力装甲的胸口护甲板滑开,一道凝练的数据流光束瞬间射出,直入陆九溟手腕上的个人终端。同时,他左手稳稳托起“烛龙之泪”的金属箱,右手在箱体侧面快速操作解锁,箱体发出低沉的嗡鸣,外层装甲缓缓分离,露出了内部那复杂精密到令人眩晕的力场发生器结构,幽蓝的光芒在无数能量回路中流淌。
沈青蝉的剑指缓缓点出。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线”,从她指尖延伸而出,精准地刺入下方浑天阵盘那出现“空洞”感的区域。这道无形的剑意之线,瞬间成为陆九溟神识的灯塔与坐标。
陆九溟深吸一口气。这口气息,仿佛抽干了法台内仅存的稀薄氧气。他闭上双眼,识海中,齐墨传输来的冰冷数据流、沈青蝉那纯粹锋锐的剑意坐标、以及浑天阵盘内狂暴奔涌的灵力海洋,三者轰然交汇!
“万象摹刻——启!”
他心中默念。源自血脉的天赋被彻底点燃。不再局限于复刻具体的术法形态,而是直指其最核心的“法则”与“原理”!他的右手五指,被一层朦胧的、不断变幻着符文虚影的微光笼罩,如同戴上了一只由流动法则编织的手套。他猛地将这只“法则之手”,按向沈青蝉剑意指引的那个坐标点!
“嗡——!”
整个浑天阵盘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嗡鸣!深紫色的量劫之核骤然光芒大盛,随即又剧烈地明灭闪烁!陆九溟的手掌与阵盘接触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逆流”顺着他的手臂狠狠冲入他的身体!
那不是纯粹的能量冲击,更像是一种来自亘古蛮荒的、充满了混乱与否定意志的咆哮!仿佛亿万生灵在末日降临前的绝望嘶吼,要将他同化,要将他拖入永恒的虚无!陆九溟浑身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脖颈青筋暴起,血管在皮肤下疯狂搏动,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他咬紧牙关,牙齿咯咯作响,鲜血从嘴角溢出,瞬间在极寒中凝结成暗红的冰晶。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喉咙深处挤出。
“九溟!” 沈青蝉清冷的声线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指尖的剑意光芒暴涨,试图分担那恐怖的意志冲击。
“撑住!” 齐墨低吼,动力装甲背后的能量核心全功率运转,发出低沉咆哮,他双手稳稳托着“烛龙之泪”的力场发生器,将更多更精密的约束场数据模型强行灌入陆九溟的个人终端。
陆九溟的识海如同被投入了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剧痛几乎让他昏厥。但他诡匠血脉中那股对“器物”近乎偏执的掌控欲,以及对“摹刻”本质的疯狂追求,在此刻化作一股不灭的意志之火!他强行稳住心神,所有的痛苦都被压缩到意识最边缘的角落。
摹刻!摹刻那禁锢的法则!摹刻那束缚毁灭的“壳”!
他“法则之手”上的符文虚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流转、组合、坍缩!不再是简单的复制,而是在理解其根本原理后,以诡匠秘术为熔炉,以自身意志为锤砧,进行着艰难而危险的“再铸造”!一道道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结构繁复到极致的立体符文,开始在他手掌覆盖的区域凭空浮现,如同最精密的枷锁,一层层地缠绕向那无形的“异化”核心。
阵盘的嗡鸣声渐渐变得尖锐!异化核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反扑!被它“污染”的灵力流瞬间狂暴,如同无数条发怒的毒龙,在浑天阵盘的符纹河道中左冲右突,试图挣脱那正在形成的符文枷锁!整个核心阵盘的温度急剧升高,暗金色的材质表面竟开始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纹路,如同烧红的烙铁!控制台前,代表核心区域能量压力的警报灯由黄转红,凄厉地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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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区灵压超限!警告!核心区灵压超限!”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法台内部刺耳地响起。
“不行!压制不住!异化核心在引爆它周围的灵力!”沈青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指尖的剑意之线剧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