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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 第五百九十章 混乱,兽潮!

第五百九十章 混乱,兽潮!(1/4)

    从血色通道内掉落下来后,血养族主不顾身上的创伤,冲向了血养大巫祭的方向。一把从地窟内将血养大巫祭捞起来,就朝着远处冲去。血养大巫祭蜷缩成一个干瘪的血球,滴溜溜挂在血养族主手指间。...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根细针在颅骨内缓慢搅动。窗外天光灰白,雾气沉沉压着山脊,远处祭坛的轮廓在薄霭中若隐若现——那座用黑曜石与古铜铸成的环形高台,昨夜还燃着三十六盏人骨灯,灯油是百年松脂混着初生婴儿的啼泪熬制而成。此刻灯焰已熄,唯余青烟如蛇,在风里盘旋不散。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纹路比昨日深了一分,指节处浮出淡金色暗纹,像被谁用烧红的银丝,一寸寸烫进皮肉之下。这不是幻觉。三天前我还只是部落里最不起眼的祭司学徒,连捧香炉都得踮脚。可自从在祖灵洞窟深处摸到那块裂开的青铜碑,碑上刻着“承祀者,非血嗣,乃契魂”八字之后,我的影子就开始不对劲了。今晨打水时,铜盆水面映出的不是我,而是一个披鹿皮、额绘朱砂九星的老者。他对我笑了一下,嘴唇未动,声音却直接在我耳道里炸开:“你喝了昨夜的‘归墟酒’,醉的不是身,是命格。”归墟酒……我喉头一紧。那是只有大祭司才能饮的禁酿,以七种濒死之兽的胆汁、三十六种毒草根茎、以及……一滴先祖遗骨中渗出的骨髓液调和而成。昨夜我分明只偷尝了半盏,藏在陶罐底下,以为无人察觉。可今早罐子空了,罐底却凝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琥珀色结晶——它正微微搏动,像一颗缩小的心脏。“阿砚!”木门被撞开,少年阿柘冲进来,发辫散乱,怀里紧紧抱着一只剥了皮的赤鳞狐,“你快看!它……它没死!”我接过那具尚带余温的躯体。狐颈处有一道整齐切口,皮肉翻卷,露出森白椎骨,可断面竟无一滴血渗出。更怪的是,它左眼已剜去,右眼却睁着,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我,而是我身后那面斑驳的祖灵图腾墙——墙上十二幅壁画中,第七幅原本画的是“焚骨引魂”,可此刻,那画中跪地捧火的人影,轮廓竟与我一模一样。“你把它带回来时,它还在喘?”我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阿柘点头,手指颤抖:“我在后山坳发现它的。它躺在青石上,身上盖着几片枯槐叶……可槐树早该落尽叶子了。今年十月,一棵都没掉。”我伸手按住狐腹,指尖刚触到皮毛,一股寒意便顺着经络直冲天灵。眼前骤然发黑,耳畔响起无数叠音低语,似百人同诵,又似一人分声:“契成第三日,影蚀其形。”“契成第四日,声代其名。”“契成第五日,骨承其位。”我猛地抽回手,冷汗浸透后背。阿柘惊惶地看着我:“阿砚哥,你……你额头怎么在发光?”我抬手一摸,额角温热,指腹沾了点金粉似的微光。镜子里,我眉心浮起一道弯月状浅痕,边缘泛着熔金般的色泽——和祖灵图腾墙上,所有先祖画像额间印记,分毫不差。门外忽有鼓声响起。咚——不是战鼓,不是祭鼓,而是沉闷、滞涩、仿佛从地底传来的一击。整座木屋随之轻震,梁上积灰簌簌落下。阿柘脸色霎时惨白:“是……是‘叩地鼓’。三年才敲一次。只有……只有新先祖‘坐镇’时才响。”我心头一沉。坐镇?我连《祭仪通典》前三章都背不全,连骨卜龟甲裂纹走向都常看错,凭什么坐镇?可鼓声未停。咚——第二响。窗纸嗡嗡震颤,我袖口滑落,露出小臂——那里本该有一道幼时砍柴留下的旧疤,如今疤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细密鳞纹,灰青泛蓝,随着心跳缓缓明灭。咚——第三响。屋顶瓦片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青烟从中钻入,在半空凝而不散,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人形:鹿角、长须、赤足,腰悬骨铃。那人形朝我微微颔首,随即消散。阿柘扑通跪倒,额头抵地,声音抖得不成调:“先……先祖显相……阿砚哥,你真是……”我没应他。因为就在鼓声落定的刹那,我听见了骨头生长的声音。咔……嚓……细微,却清晰,仿佛冬夜冻土下春笋破壳。我掀开左袖,小臂内侧皮肤绷紧、发亮,凸起一道细长硬棱——那不是肌肉,是新生的骨刺,自肘关节下方三寸处刺出,长不过寸许,顶端却已覆上薄薄一层青灰色角质,尖锐如凿。我攥紧拳头,骨刺瞬间缩回皮下,只余一点微凸。可我知道,它不会再消失了。“阿柘。”我开口,声音忽然变了。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久未启封的滞涩感,像两块粗粝石板相互碾磨,“去把东厢柜子里那个红漆匣子拿来。”阿柘愣住:“可那是……是大祭司才准碰的‘归墟匣’!里面装着……”“装着上任先祖坐化时咬碎的三颗臼齿。”我替他说完,目光落在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上——它比刚才又淡了一分,边缘开始变得毛糙,如同被水洇开的墨迹。“去拿。现在。”阿柘不敢违逆,跌跌撞撞奔出去。我独自站在屋中,盯着那影子。它正缓慢地、无声地,向我脚边收缩。不是退缩,是……收拢。仿佛一张被无形之手攥紧的皮。不到半炷香,阿柘抱着匣子奔回来,匣面朱砂绘的“镇”字已褪成褐红,锁扣是根扭曲的乌铁链,链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青铜铃。我伸手去解,指尖刚触到铁链,铃铛毫无征兆地“叮”一声脆响。清越,悠长,余音绕梁三匝。匣盖应声弹开。没有预料中的腥气或腐味。只有一股极淡的松脂香,混着一丝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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