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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 第五百九十三章 创业峰会!

第五百九十三章 创业峰会!(1/3)

    本来沈灿想着拉着雍乾一起干,还需要寻一个由头。没想到,雍乾也真的是饿了。相比之下,他才饿仨月,雍乾直接是饿了三万年多年了。困顿八阶道芽境这么多年,雍乾才是真正饿得慌。换...我醒了。不是睁眼那种醒,是意识像一滴墨汁坠入清水,缓缓洇开,沉底,然后浮起——先是听见声音,嗡嗡的,像成千上万只蜂在颅骨内振翅;再是触感,冷、硬、滑,脊背贴着某种泛青的石面,寒气顺着尾椎往上爬,一寸寸冻住腰肌、肩胛、后颈;最后才是光,不是从眼皮外透进来的,而是从内部亮起的——左眼眶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微弱,却稳,像被供奉了三百年未曾熄灭的长明灯芯。我抬手。五指张开,悬在眼前半尺。指甲泛着青灰,指节粗大,皮肤皲裂如干涸河床,覆着薄薄一层暗红锈迹——不是血,是陈年朱砂混着祭灰结成的壳。这双手不属于我。可当指尖微微屈伸,筋络牵动时,那熟悉的酸胀感又分明是从我自己的神经末梢里炸出来的。“阿耶……阿耶醒了?”一个细弱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还有压到极致的颤。我偏头。篝火堆旁蹲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灰布短袄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露出的手腕细得能看见青紫色的血管。她怀里搂着一只豁了口的陶碗,碗沿沾着半凝固的粟米糊,正仰着脸看我,眼睛又大又黑,瞳仁里跳动着两簇火苗的倒影——和我左眼里那簇,一模一样。她叫阿沅,是部落里最后一个守火女。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嗯”。这声气音刚落,阿沅猛地把陶碗往地上一搁,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冻得发硬的泥地上,发出“咚”的闷响。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着地,肩膀开始小幅度地抖,像风里最后一片枯叶。我没拦。因为我知道这一跪的分量。三个月前,部落大祭,九十九名青壮持骨矛绕火坛奔走七日,喉间割开三道血口,血滴入青铜鼎中,蒸腾成赤雾,雾里显出我这张脸——颧骨高耸,眉骨如刃,左眼空洞,右眼浑浊,唇线绷直如刀刻。祭司当场折断牛角杖,嘶吼:“先祖归位!”可没人告诉我,归位之后,得靠喝人血活命。更没人告诉我,所谓“先祖”,不过是百年前一场失败血祭的残渣——当时大巫以活人魂魄为引,强召山神降世,结果神未至,反被撕扯成七十二道怨念,沉入祭坛地脉。百年来,每代祭司都往地脉里填童男童女,用纯阴之血喂养这些残念,盼哪天拼凑出完整的神格。而我,就是第七十三具“容器”,被剖开胸膛,灌进七十二碗混着骨粉的童子血,再缝合、封印、埋入火坛底三日三夜。我活下来了。他们说,这是神迹。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三日里,我听见了七十二个声音在骨头缝里争吵:一个要吃人心,一个要听鼓声,一个痴迷织布机的咔嗒声,一个反复哼唱失传的葬歌……它们在我脑髓里打群架,撕咬,融合,最后被左眼那簇蓝火一一吞下,烧成灰,又凝成新的形状。阿沅还在磕头。我伸手,不是扶她,而是从她散开的发髻里拈出一根东西——半寸长的黑羽,边缘焦卷,带着硫磺味。她身子一僵,磕头的动作停了,慢慢抬头,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可眼神已变了,像受惊的鹿突然竖起耳朵,警觉地盯住我手指间的羽毛。“乌鸦?”我问,声音还是哑的,却比刚才稳了些。她嘴唇哆嗦着,没应声,只飞快瞥了眼火堆对面——那里立着根三人合抱粗的枯木桩,桩顶钉着七只铁钩,钩上悬着七具乌鸦尸体,翅膀全被掰开钉死,肚腹剖开,里面塞满晒干的艾草与雄黄粉。这是“镇煞桩”,专防不净之物借鸟身潜入火坛。可这根羽毛,分明是从活乌鸦身上掉下来的。我攥紧羽毛,指腹摩挲着焦边。左眼蓝火忽然跳动了一下,火苗顶端裂开一道细缝,像一只竖瞳缓缓睁开。刹那间,我“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骨头里的记忆:昨夜子时,一只黑羽乌鸦撞破火坛东侧的兽皮帘,爪尖勾着半截褪色的红绳,绳头系着一枚铜铃,铃舌已被咬断。它扑向阿沅睡的芦席,却被早埋在席下的三枚桃木钉弹起,跌进火堆,燃成一道青烟。而阿沅,在乌鸦撞帘的同一瞬,左手无名指指甲盖悄然翻起,露出底下一点朱砂点就的符纹——那是“反契印”,专破血誓。我松开手,羽毛飘落,恰好盖在阿沅方才磕头留下的额印上。她没躲。“阿沅,”我盯着她,“你娘死前,是不是也在这火坛边,用指甲划过七道血痕?”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火堆噼啪爆开一朵火星。就在这时,坛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得冻土咯吱作响。脚步声停在火坛入口处,一个裹着熊皮的魁梧身影拨开兽皮帘走了进来。他左耳缺了一块,是被野猪獠牙掀掉的,右耳垂上挂着枚青铜铃,铃身刻着歪斜的“戍”字——部落戍卫队长,阿烈。他目光扫过跪地的阿沅,又落在我身上,眼神像在掂量一块刚剥了皮的生肉。没行礼,也没问安,只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掼。是颗人头。头发编成细辫,插着三根白翎,脖颈切口平整,皮肉还泛着青紫——戍卫队今晨在三十里外的鹰愁涧发现的。头颅属于西山另一支小部族“灰鬃族”的斥候,背上烙着狼首图腾,可尸身其他部位,却被人用燧石刀刮去了所有皮肉,只剩森森白骨,骨头上密密麻麻刻满蝇头小篆,全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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