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赞许地笑了笑:“很好,枫丹最高审判官的逻辑果然清晰。你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谕示裁定枢机」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那维莱特回忆道:“我的确一直怀疑谕示机存在自我意识,林尼也曾经指出在谕示机的核心房间听到过「人声」……现在看来,应该是你的意识隐藏在了谕示机之中,没错吧?”
芙卡洛斯轻轻摇头:“嗯~嗯~不错,从表象上看的确是这样的。我带着枫丹的神之心,与谕示机「合二为一」了。但你对谕示机的理解,恐怕还不够深刻。其实,谕示机并非是用来执行正义的机器……真相则是,谕示机是用来杀死正义之神的机器。”
那维莱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什么?”
芙卡洛斯赶忙解释:“哦不,确切地说,是会连同正义之神的神座……一同摧毁的机器。呵呵,我可不是那种看着芙宁娜受苦,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享乐的家伙呀。在这五百年间,我的工作…则是在谕示机中不断积累律偿混能。其实已经有人发现过,谕示机所产生的能量只有一小部分用于给枫丹的城市供能…而剩下的绝大部分都被积累了下来……用于今日死刑的执行。”
那维莱特恍然大悟:“今天的审判和死刑,果然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芙卡洛斯神色凝重:“五百年间,不断的积累,足以支撑枫丹民众使用千年甚至万年的能量,都积蓄在谕示机中……但也只有这个量级的能量,才有可能撼动天空岛制定的规则,才有可能打破尘世七执政的格局……将水神的神座摧毁。”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所以谕示机给出的结果,被判处死刑的不是芙宁娜,也不是芙卡洛斯,而是「水神」么……摧毁水神的神座…如果我没想错的话,你的意思难道是……”
芙卡洛斯微笑着看向那维莱特:“当然是要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呀?换句话说就是,一切都是为了将「水神」的权能归还给这个星球的水元素龙。”
那维莱特面露难色:“可是……”
芙卡洛斯打趣道:“怎么啦?你又难过了吗?「古龙之大权」即将回归你手,提瓦特的水龙王就露出这种表情吗?呵呵……”
那维莱特感慨万千:“从五百年前,直到现在,你做了这么多,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够「牺牲自己」?”
芙卡洛斯一脸坦然:“我可从没有这么想,这一刻的我还在为成功骗过天理这件事而沾沾自喜呢。”
那维莱特沉默不语。
芙卡洛斯轻声说道:“「水龙,水龙,别哭啦。」如果有可能的话,让我去审判天理,天理不是犯了和厄歌莉娅差不多的罪么?厄歌莉娅窃取的是原始胎海的力量,而天理则是窃取了你们古龙的力量。既然我作为正义之神,那么将原本属于你的力量归还于你,才是贯彻正义的做法,无愧于正义之名嘛。说起正义啊,我一直觉得正义就是向人类的存在本身去追溯的过程。如果说窃取原始胎海的力量是枫丹的「原初之罪」……那么超脱了一切行为上的对错,单单是枫丹人作为人类的降生以及存在于世间的资格,便是枫丹「原初的正义」。换言之,「存在」即为厄歌莉娅的正义……而对于我来说,正义应当意味着「存续」。打破预言,让枫丹的人们活下去,才应该是此刻高于一切的正义。现在,不论是我,还是所有的枫丹人,承载这份「罪」都已经太久太久了……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啊,等你拿回了元素龙的全部力量以后,你会给予我们怎样的判决呢?”
那维莱特思索片刻:“当初……我受邀来枫丹廷,成为最高审判官,如今看来也是你的主意吧。我终于明白这个位置的真正意义了。原本我对人类的存在并不感兴趣,但这五百年与人类的相处,让我逐渐与这个种族相互理解,尝试去感受他们的感受……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事到如今……你是知道我不可能再做出有罪判决的吧?”
在那充满奇幻与未知的空间里,芙卡洛斯面带微笑,却又难掩眼中的一丝落寞。
芙卡洛斯轻声说道:“欸呀,看起来「行刑」的时间就快到了呢。我这个「罪人」,也该准备谢幕了。”她微微仰头,似乎在感慨着这漫长的岁月,“话虽然说得轻松,但面对死亡,果然还是有些恐惧啊。或许,这就是神与人之间难得的共同点吧。”她缓缓转身,目光温柔地看向那维莱特,“再见,那维莱特。希望你喜欢这五百年来属于你的戏份。”
语毕,芙卡洛斯为那维莱特跳起了舞。她的身姿轻盈曼妙,舞步灵动而优美,仿佛将这五百年的故事都融入了这一支舞中。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都充满了深情与眷恋。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空无一人的舞台上,芙宁娜也在翩翩起舞。她同样跳着轻盈的舞步,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迷茫与解脱。
芙卡洛斯一边舞蹈,一边缓缓来到巨剑之下。而芙宁娜也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舞台中央。
只见那巨剑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