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晶莹剔透的水滴,如同梦幻般飘向那维莱特。而在另一个空间里,同样无数的水滴飘向仍在默默哭泣的芙宁娜。
一个温柔而熟悉的声音在芙宁娜的耳边响起:「一直以来辛苦你了,芙宁娜。请如我理想中那样,以人类的身份,幸福地活下去吧。」
歌剧院外,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如注般落下,疯狂地洗涤着枫丹廷的每一寸土地。仿佛是天地也在为这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而落泪。
那维莱特独自跃至半空,狂风呼啸着吹过他的身躯,一滴泪水顺着他的面颊悄然滑落。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用坚定而洪亮的声音,向着整个枫丹宣告:“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在此宣告,我将赦免你们所有枫丹人的罪孽。”
至此,枫丹人的罪孽得以洗刷,这座饱经沧桑的城市,似乎在这一刻,迎来了新生的曙光。而那维莱特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思绪万千。
娜维娅满脸疑惑:“刚刚发生了什么?「死刑」难道已经执行完毕了么?”
林尼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刺眼的强光,该不会是什么障眼法吧?我有种感觉,刚刚已经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琳妮特微微点头:“既然你我都还存在,没有溶解在海里,那想必应该是好事吧。”
那维莱特神色凝重,目光坚定:“该结束了,是时候惩治那条鲸鱼了。”
派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欸?可刚刚是你自己说的,那条鲸鱼已经无法被击败了啊?”
那维莱特语气坚定:“我已经获得了足以应对鲸鱼的力量,通过一些手段,我有能力将星球的原始胎海之力从鲸鱼的体内剥离。现在正是追击的时刻。”
荧满脸疑惑:“获得了力量?就在刚才吗?”
那维莱特看向荧,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旅行者,如今谕示机已经失去作用了,为了执行正义,我需要一位「处刑人」。”
荧有些惊讶:“我……我吗?”
那维莱特郑重地说道:“枫丹一切灾祸的根源,将预言具现的凶兽,其名为「吞星之鲸」……随我来吧,行刑之时已到。”
在随那维莱特一起进入原始胎海后,派蒙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吞星之鲸,忍不住惊呼:“我们要「处刑」它吗……不管怎么看都太过巨大了啊!”
那维莱特神色严峻:“我已经尽可能将原始胎海的力量剥离,但如此巨大的体型,我触及不到它的根源……除非……能找到机会从内部击破。我将古龙的力量分给你,一起寻找那个机会。我能感受到,它的悲伤正在转化为敌意。吞星之鲸无法抗拒「吞噬」的本能,继续激发它的敌意,机会即将出现……”
突然,吞星之鲸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们猛扑过来。派蒙吓得尖叫起来:“唔哇哇——要被吃掉了!”
就在即将被吞掉的瞬间,他们发现鲸鱼体内有个像「空洞」一样的东西,看起来阴森而又可怕。
那维莱特迅速说道:“加护已经完成,无需担忧。抓住机会,用我的力量从内部压制它的「根源」。”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之时,一个神秘的身影突然出现。
“谢谢你们帮忙「善后」,这本来应该是我的工作。”一个声音传来。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奇异服饰的女子缓缓走来,她继续说道:“我不过是闭关修炼了一阵,没想到徒弟就和师父的宠物打起来了。虽说早有预料,但他们的碰面比我想象的早了些,真是失误,回去就自罚挥剑三百万次吧。”
荧一脸疑惑:“徒弟……?师傅的宠物?”
那维莱特警惕地问道:“刚才那种力量……你是什么人?”
派蒙挠挠头,思索道:“唔……我想……从她刚才脱口而出的那些信息来看,她应该就是「公子」的师父……丝柯克吧?只是按照「公子」之前对丝柯克的描述,她应该是一个话很少的人才对……”
丝柯克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对弱者没有话说而已,你们在不依靠「世界之外的力量」的情况下,可以击败吞星之鲸……所以你们拥有与我平等对话的资格。”
荧心中一惊:“究竟是什么人……将吞星之鲸作为宠物……”
丝柯克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说道:“我认同你的看法,用星球胎海来养育吞星之鲸这样的宠物的行为,怎么看都很怪异。力量不在一个层次,互动性差又贪吃,还需要牺牲徒弟的时间来进行看管……只有观赏性的确还不错。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是一只合格的宠物。”
派蒙急忙说道:“……丝柯克女士,我觉得你搞错了重点。重点是,这个所谓的「宠物」差点毁灭了一整个国家……”
派蒙接着问道:“那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