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栾廷玉是否早已归顺梁山,"云天彪面色阴沉地说,"此人性命绝不可留!若放任其兄成为匪徒,难保他日后不会步其后尘!"
"舅父之意是..."祝万年用手在脖子处比划。
"为何要动手?"云天彪瞪了外甥一眼,"他兄长既已入伙梁山,他若丧生于我方,梁山必定倾巢而出报复。
仅凭景阳镇这点兵力,如何应对?"
当晚,云天彪提议:"你二人去请栾廷芳赴宴,将其灌醉后擒拿,送往沂州府。”
"沂州知州高封无能,平日与我多有冲突。
此人为博取功名,定会处决栾廷芳,将首级献给朝廷。
梁山得知消息,必然不甘罢休。
如此一来,不仅除去了栾廷芳这个隐患,还能让梁山与沂州府相互消耗。
待时机成熟,我军便可出击,一举剿灭梁山匪众!"
祝万年闻言赞叹:"舅父妙计,一箭双雕!"
当晚,夜色深沉,祝万年与祝万勇依照计划行事。
祝万年与祝永清这对兄弟,依循云天彪的计策而行。
他们以祝家庄因梁山之故被攻破、心中悲愤为由,邀请栾廷玉一同饮酒。
栾廷玉是传授二人武艺的师父,对徒儿自然少有戒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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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被兄弟俩灌至醉倒。
次日醒来时,栾廷玉发现竟已置身于囚车之内。”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为何如此待我?”
他对囚车外的祝万年和祝永清怒吼,眼中几乎喷火。
“师父,您若要责怪,就该怪您那位兄长。”
祝永清一脸无奈地说,“栾廷玉已然归顺梁山,如今您成了贼人的亲属,我们不得不将您交予官府。”
“胡说八道!”
栾廷玉抓住囚车栏杆,愤怒地质问,“我兄长怎可能投降梁山?这一定是谣言!”
“哼,你以为大家都愚笨吗?”
祝万年冷笑道,“祝家庄财宝众多,地势险要,却在一夜间被攻破。
我大哥及三位侄儿皆丧命于梁山刀下,而您的兄长不仅安然无恙,还在梁山当了首领。
这不是怪事才怪。”
栾廷玉还想争辩,但转念一想,如果大哥真的投靠梁山,无论如何解释,恐怕也不会有人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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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梁山,聚义厅内,赵言归来已有两日,祝家庄事务交由许贯忠处理。
除了被占领的祝家庄与归顺的扈家外,独龙岗剩下的李家庄在许贯忠与李应的交谈后,也选择了投降梁山。
三庄之中,只剩李家庄孤零零地……
祝家庄被梁山攻克后,因有亲人在梁山手中伤亡,村民起初对梁山心存不满。
然而,在祝朝奉被公审处决,村民均分了他的田产后,民心迅速转变,由最初的抵触转为支持梁山统治。
更有不少家庭担忧官府重新接管祝家庄,届时分得的土地可能再度被收回,于是积极加入梁山队伍,以守护新获得的土地。
除了祝家庄,扈家庄和李家庄的庄主也纷纷献出大半田产用于分配。
扈成作为赵言的妻兄,未受亏待;李应虽犹豫不定,最终仍获梁山分润部分白糖、精盐生意,以示恩惠。
扈成对此早有心理准备,而李应则深感意外,他深知唯有积极参与梁山事务,方能长期保有这份收益。
因此,他利用外出经商机会广为传播自己的经历,以激励更多人效仿。
近半年以来,梁山通过为庄客、佃户等提供保障,逐步稳固了地方民心。
郓州与济州的大户之中,品行不佳者多已遭梁山清除。
余下的乡绅虽谈不上尽善尽美,但至少未曾有过明显欺压百姓的行为。
对于这些人,梁山无法再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毕竟其宗旨在于替天行道、助民为本,他们同样是百姓的一部分。
许贯忠与闻焕章曾为此事犯愁,然而李应在经商途中积极宣传,使许多富户意识到手中土地若继续持有,不仅无益反会招致灾祸,不如主动献出,换取商业上的便利。
梁山自然乐于接受这一提议。
起初梁山在水泊周边设立市场,交易各类物资,实属无奈之举——因各地州府虽未直接攻打梁山,却处处设卡阻挠货物流通,迫使梁山自行开辟市场采购所需。
尽管这种方式短期内解决了燃眉之急,却也存在隐患。
水泊四周四个市场的为整治市场管理中的 ** 现象,铁孔目裴宣已接连处决数十人,但仍未能彻底根除问题,总有人难抑贪欲。
借此机会,梁山将水泊周边的市场业务分割成若干小块,分包给富户经营。
这些富户为了获取更多利润,纷纷组建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