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奔波,即便远赴千里亦毫无怨言。
过去,梁山出售的白糖、精盐以及收购的生铁、药材、兽皮等商品,多数利润都被外地商人攫取。
近年来,梁山将各类生意分割成小块,外包给商户经营。
除了赚取差价外,还能额外征收可观的赋税。
郓州与济州两地的富户目睹商贾获利丰厚,远胜耕种田地所得,对梁山的敌意随之减弱。
赵言离开梁山已有半月余,即便有闻焕章和许贯忠协助,许多事务仍需他亲自定夺。
议事厅内,赵言正与闻焕章商讨是否应安排部分梁山居民迁往别处。
近半年来,随着梁山声势渐隆,越来越多的流民投奔而来,水泊梁山的军民总数已突破十万。
如此庞大的人口聚集,难免引发诸多问题。
昔日梁山缺乏足够土地安置这些人,如今独龙岗归入版图,即便分给当地村民耕地,仍能余下近万亩良田可供使用。
“独龙岗约可容纳四五千户人家,总计万余人。”
闻焕章略显犹豫,“不过那里刚被我们拿下,大规模移民可能会引起原有村民不满。”
“无需担心,”
赵言思索片刻后说道,“正是趁我军新胜、民心未稳之际推进此事最为适宜。
至于与原住民间的摩擦,不妨提倡两方通婚以缓和关系。”
他进一步补充道:“若梁山迁来的住户能与独龙岗旧族缔结婚姻,则免除该家庭两年田赋。”
赵言提到,此次攻打祝家庄,其庄内损失了近千名青壮年男子。”
许多家庭因此失去主要劳动力。”
梁山迁来的百姓,若能与他们结亲,岂不是很好?
“寨主此计甚妙。”
闻焕章点头赞同。
“我今日就让裴孔目挑选迁移来的民众。”
“许状元那边,寨主也尽早派人通知,也好让他们提前准备。”
“好,我这就派人……”
话音未落,守门侍卫进来禀报,说是新上山的头领栾廷玉求见。
“栾老师,他有何事?”
赵言略显惊讶。
“寨主,我听闻栾老师收养了祝朝奉的孙子。”
闻焕章沉思片刻,“他的行为虽属忠义,但孩子长大后,若得知祝家庄的事,恐怕……”
“那孩子现在才三四岁,难道你要我斩草除根?”
赵言满不在乎地说:“他若有所图,至少还要十几年。
那时,若梁山能掌控大局,根本不必惧怕一个祝家遗孤;若梁山势弱,有没有他也无差别。”
“寨主心胸开阔,令人钦佩。”
闻焕章真心称赞了一句。
赵言吩咐道:“让栾老师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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