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众人在院中围着炭盆烤白薯,见几人一起回来,又惊又喜地围了过来。
江浅坐到炉边,接过旁人递来的白薯慢慢悠悠地剥皮,一边吃一边整理思路。
阿怜则在旁边和众人说着杜府中发生的事。
江浅把白薯吃完,阿怜也说得差不多了。
稍微擦了擦手,江浅从怀里摸出来那封殷姝丽带来的信,拆开后从中抽出一张信纸。
折叠的信纸展开,上面空无一字。
她没故意挡着,周围的人自然也看了个清楚。
众人面露惊讶,江浅却显得很是平静,她将信纸来回检查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字后便将之和信封一起扔到了火中。
火焰乍起,将纸张嚼为灰烬后消失。
阿怜斟酌着开口:“将军,会不会是那个女人换了信?”
虽然她并不认识那个女人,但看江浅的态度,她们也定不是友人。
且这信是将军的兄长送来的,怎会是无字的呢?
江浅看着覆在炭上融化的蜡印,不以为然地道:“不重要。”
“啊?”众人不解。
江浅轻轻笑了笑,解释道:“她不会信任那个女人的,更别说委托她来给我送信了。”
“所以,信上即便有字,也未必可信?”宋遥问。
“嗯,信不重要。”江浅点了点头。
宋清想让她知道的信息在别处。
“先不必离开闵城了,”江浅缓缓抬眸,眼中炭火的光亮被幽暗覆盖,她开口道,“我要杀杜铮。”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