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安静躺着的人,原本惨白冰凉的身体在黑夜里慢慢染上红色。
他慢慢睁开眼,眉头骤然拧紧,苍白的唇也染上鲜红,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空洞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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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将自己缩成一团,痛苦的嘤咛声时不时泄露在死寂的黑夜里。
忍了良久,终是受不住的掏出匕首,掀开衣袖。
“刺啦——”
冰冷锋利的匕刃刺开肌肤传来一阵刺痛,压下深入骨髓的渴望,如蚂蚁啃食般的细密痛痒被尖锐的疼驱散。
靠着门板沉睡的如柳听到这边的动静,猛地睁开眼睛。
惨白的月光下,萧云宸本就染着血色的白袍,此时鲜红血色蔓延扩大。
原本温润清逸的脸此时染上极不正常的红晕,神色紧绷,狭长的眼眸布满幽冷的寒光。
一刀,又一刀。
如柳慌忙起身阻止他的动作,嗓音嘶哑的开口:“公子!您不能每次都靠着这种办法熬过去!”
他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纸包:“这是老夫人临行前交给小的,说是您若撑不下去便用吧!”
萧云宸浓黑的眸子愈发阴冷,挥手将那纸包打翻在地。
幽冷的眸子凝视如柳,温润如玉的贵公子此时满身冷冽的气息,如高山千年不化的寒冰。
片刻后,他低沉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让你送给裴言礼的书信,你确定送去了?”
如柳郑重点头:“确定送去了,咱们的人送去后回来报信了。”
萧云宸咬着牙,捏着匕首的五指松开,匕首“叮”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他又抓着刚刚刺破的伤口。
疼痛传来,神智便又清明几分。
他继续询问:“你可有发现裴言礼的人在寻我们?”
如柳摇头,不确定的说:“那裴言礼本就是东安城长大的人,之前更是在东安城府衙当值,算起来曾是知府的下属。会不会他假意投靠你,其实是太子安排的奸细?”
“不会,此时性情耿直,有一颗为民之心,定是我们半路遇刺失踪,让他失了方向。”
萧云宸暗吸口气,抓着手臂的五指张开又重新抓紧,痛感重新袭来。
他沉声吩咐:“你去找大哥,告诉他,我来西北路上遭人暗算,让他速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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