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笙的心一直往下沉,这时候若被打断,会前功尽弃,秋姨娘会没命。
天笙忙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真气源源不断的涌上掌心。
魏泽信扒着门缝往外看,惊喜道:“是黄英,黄英取药回来了,”边说边去拔门栓。
“不能开!”天笙低声喝道。
魏泽信的手立刻僵住,黄英可是娘亲的贴身丫鬟啊。
他迷惑不解,但还是要听大哥哥的,任门外的黄英怎么叫,他就是不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门外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魏泽信一下慌了,春……春姨娘,她怎么来了?
这个人总欺负姨娘,在姨娘面前耀武扬威,姨娘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气。
“秋姨娘我来看你了,快开门啊……”
春姨娘带着丫头,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魏泽信急忙搬了桌子凳子抵在门上了,死死的堵着门口。
春姨娘拍了一阵,不耐烦了,“去找几个人把门砸开。”
魏泽信脸白了,汗毛根根竖起,小身板死死的抵着房门。
天笙抵着秋姨娘后背的手臂微微颤抖,汗水顺着脸颊滚下。
就差一点了……天笙猛地运气……
秋姨娘微闭着眼,满头虚汗,指尖流出的血终于是红色的了……
终于成功了。
秋姨没事了。
天笙长出了一口气,浑身像水洗过,忽然一口鲜血吐了岀去,人也软软的滑到地上。
“大哥哥……”惊得魏泽信大叫。
叶天笙挣扎着起身,给秋姨娘服下解毒丹,扶着她躺下。
秋姨娘也是累极了,昏睡过去。
“砰”房门被踹开了,魏泽信被撞趴在地上。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带着一个丫环,和黄英一起进了屋。
“你们几个在门外守着,不管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春姨娘吩咐。
“肺痨最是怕风,捂了点汗自然就好些,这是我们那里的土法子。”
叶天笙给秋姨娘掖被子,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解释给人听。
春姨娘跑到秋姨娘床前,伸长了脖子想瞧个究竟。
魏泽信挡在床前,他不能让这个坏女人靠近姨娘。
“你干什么小崽子?躲开,我看你小娘还喘气不。”
要是还有气,她就加把劲气死她。
春姨娘一把拽开魏泽信,魏泽信一下子摔倒在地,抱住春姨娘的腿,不让她往前再走。
天笙诧异,这个女人真是嚣张,再怎么说魏泽信都是小主子,她一口一个小崽子叫得极顺口。
天笙看过去,原来还是老熟人,这人真是从心里面往外坏。
“出去!”天笙扶起魏泽信,挡在床前,沉声喝道。
春姨娘好像才看见有天笙这个人。
“你谁啊?一个男人,一个野男人怎么在姨娘的房里,难道……”
春姨娘夸张的捂住了嘴,上下打量着天笙。
“哟,小模样还不错,就是胆子大了点,敢勾搭府里的姨娘,真是不要命了。
说说吧,你和她好了多久了,那个事做了几回了?”
“出去……”天笙阴森森的喝道,真是下贱恶心的东西。
“哟,急什么?着急让我走,好做那事?
快来人啊,秋姨娘偷人了,快来抓野男人……”春姨娘忽然大叫。
天笙捂着耳朵,怎么还来?这招都用了十几年了,不嫌烦吗?
当年她依仗王妃的势欺负娘亲,不是丢了手镯耳环,就是领着一群人进屋找男人。
娘亲屋里无缘无故会多出一件男人衣服,男人的腰带……,都被娘亲化解。
有一次,娘亲屋里竟真的多了一个男人。
那人像个饿狗一样扑向娘亲,当时她吓坏了,然后她又惊呆了,那人被娘亲一拳打晕了,然后丢出去。
等春姨娘带着王妃气势汹汹来的时候,娘亲正给她讲故事……
………
想到这天笙笑了,我是野男人?我这样子像个野男人?那我就野给你看看。
我让你出去,是你自己不走的。
“阿信,关门打狗。”
春姨娘毛骨悚然,“你……你想干什么?你关门干什么?”
“阿信,闭眼,”魏泽信乖乖的把脸转过去。
天笙抬手点了春姨娘的穴道,这下她不能动了。
天笙围着春姨娘转了一圈,阴恻恻的笑,“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已经想到了吗?我一个野男人你说能干什么?”
只听见“刺啦”声,春姨娘的外衣碎了,再“刺啦”一声,她的里衣碎了,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粉红色的肚兜,那沟沟壑壑若隐若现。
秋姨娘发出尖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