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秋姨娘的裙子碎了……

    “来人啊，快来人……”

    两个丫环早就吓蒙了，只知道瑟瑟发抖，都不敢靠前。

    外面的人早得命令，无论里面发生什么都不能进屋。春姨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天笙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慢慢悠悠的道：

    “小声点，我这也是为你好，让全府的人都看见你光着身子，就不好了。

    一个被扒了衣服的女人，王爷还会要吗？

    送家庙还是送白绫，这个可就不好说了，你要不要试试看？”

    春姨娘立刻住嘴，她跟了王爷这么多年，王爷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王爷看似多情，实际最是无情，对她们这些女人从来都不上心。

    天笙拿起鸡毛掸子，掸了掸她白花花的腿。

    “就你这样的，小爷我还没看上，要不找几个乞丐什么的，让你尝尝野男人的滋味？也省的你整天惦记着。

    啧啧，你个半老徐娘还有点料啊，加上那些乞丐饿得紧了，会不会啃得你渣渣都不剩？”

    天笙的声音清脆悦耳，可听在春姨娘的耳朵里面简直就是地狱魔音。

    她终于挺不住了，她晕了，吓晕了。

    天笙往她脸上泼了一碗茶水。

    “求求你了，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不喊不叫，不说出去。”

    春姨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哀求，如果身子能动的话，想必她早就趴在地上磕头了。

    “你闭嘴，屋里的丫环要是多嘴那可怎么办？”天笙好像很犯愁的样子。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说一个字的，黄英、黄雀你都管好自己的嘴，不然你仔细着……自己的皮。”

    春姨娘磕磕巴巴的，声音都走调了，又想在自己丫环面前立起来，又害怕得想在天笙面前趴着。

    两个小丫环齐齐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这么对我？咱们有仇吗？”春姨娘哭得涕泪横流。

    “你真不认识我吗？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你真的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