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寒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用吻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这是他最近学到的应对方式——当墨尘开始"活埋"话题时,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没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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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早膳时,墨尘的恶趣味又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白玉碗里的莲子粥,突然抬头:"比棺中积水清澈多了。"
萧陌寒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尽管已经过去两个月,每次墨尘提起那段往事,他还是会条件反射般胃部抽搐。
"怎么?"墨尘舀了一勺粥,优雅地送入口中,"不信?要不要我详细描述下那种……"
"我信!"萧陌寒几乎是喊出来的,引得侍膳的宫女们纷纷侧目。
墨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他喜欢看萧陌寒慌张的样子,尤其是现在,当所有仇恨都已消散,这种小玩笑成了他们之间独特的相处方式。
"说起来……"墨尘放下粥碗,状似无意地转了转左手腕上的玉镯,"下葬时你倒是大方,这么好的羊脂玉也舍得随葬。"
萧陌寒的耳朵立刻红了。那是他母亲的遗物,当初给墨尘陪葬时确实存了殉情的心思。
"我……"
"不过被虫子啃噬的感觉可不怎么美妙。"墨尘继续火上浇油,"尤其是当它们爬进……"
"陛下!"萧陌寒猛地站起,差点带翻案几,"臣……我突然想起军营还有要事!"
墨尘托着腮,看着萧陌寒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直到那人消失在宫门外,他才轻声自语:"跑什么……又没说是我的尸体被虫咬……"
一旁的贴身宫女终于忍不住:"陛下,您老是吓唬萧将军……"
"谁让他好骗。"墨尘心情大好地又盛了碗粥,"再说了……"他的声音突然低下去,"不提这些,他永远过不去那个坎。"
宫女似懂非懂地退下。墨尘独自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琉璃盏在他指尖投下斑斓的光影。他转动着腕上的玉镯,想起萧陌寒今早偷偷亲吻它的小心模样,心头一软。
有些痛,需要反复撕开才能彻底痊愈。
***
夜半时分,萧陌寒从噩梦中惊醒。
梦中又是那个场景——墨尘在棺木中抓挠呼救,而自己站在墓室外,明明听见了却故意不去理会。他浑身冷汗地坐起,伸手想揽住枕边人寻求安慰,却摸了个空。
"墨尘?"他瞬间清醒,掀开锦被下床,"尘哥?"
寝殿空无一人,只有月光如水般流淌。萧陌寒的心跳陡然加速,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恐惧又涌上来——万一复活是场梦?万一现在的温存才是幻觉?
他赤着脚冲出寝殿,沿途惊醒了打瞌睡的侍卫。
"将军?"
"看到陛下没有?"萧陌寒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侍卫指向书房:"陛下说睡不着,去批奏折了……"
萧陌寒顾不上道谢,三步并作两步冲向书房。推开门时,他看到墨尘披着素白中衣伏在案前,朱笔在纸上勾画着什么。听到动静,那人抬头,雪白长发间露出一张精神奕奕的脸。
"做噩梦了?"墨尘一眼看穿他的状态。
萧陌寒没有回答,只是大步上前将人搂进怀里。真实的体温,熟悉的冷香,还有那总是微凉的指尖——都是活生生的证据。
"画什么呢?"他稍稍平复后,看向案上图纸。
墨尘神秘一笑,将图纸转过来:"改良棺木的设计图。"他兴致勃勃地指着某处,"你看,加个透气孔是不是就好多了?还有这里,我打算……"
萧陌寒夺过图纸揉成一团:"别画这个!"
墨尘挑眉:"怎么,萧将军还想再活埋我一次?"
"我……"萧陌寒的气势瞬间萎靡,"我只是……"
"开玩笑的。"墨尘从案几下又抽出一张完好的图纸,"不过透气孔是真的,万一哪天你用得上……"
萧陌寒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扛上肩头往寝殿走。这是他新开发的应对策略——当语言失效时,就用行动让这张嘴闭上。
墨尘在他肩上笑得发颤:"放我下来!像什么样子!"
"陛下不是喜欢棺材话题吗?"萧陌寒难得反击,"微臣这就送您回'寝宫'。"
墨尘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他喜欢这样的萧陌寒,会接他的梗,甚至偶尔反将一军。比起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的罪人形象,现在生动多了。
被扔回龙榻时,墨尘顺势勾住萧陌寒的脖子:"生气了?"
萧陌寒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叹了口气:"我只是……怕你其实还在恨我。"
墨尘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抚上萧陌寒的脸颊,指尖描摹着那道为救他而留下的箭疤:"真要恨你,我会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