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方式。"顿了顿,"比如让你亲眼看着我再死一次。"
萧陌寒浑身一颤。
"但我不会。"墨尘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因为我舍不得。"
这句话像钥匙,打开了萧陌寒心中最后的枷锁。他紧紧抱住墨尘,仿佛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不过……"墨尘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你再敢把我放进棺材……"
"永远不会。"萧陌寒打断他,声音坚定如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墨尘笑了,在月光下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少年:"记住你说的。"他打了个哈欠,"现在睡觉,明日还要上朝呢。"
萧陌寒看着他迅速入睡的侧颜,突然明白这些"活埋"玩笑背后的深意——墨尘在用他的方式,一点一点帮自己卸下愧疚的重担。
就像用黑色幽默治愈最深的伤。
萧陌寒生辰那日,收到一个紫檀木匣。
"打开看看。"墨尘撑着下巴,一脸期待。
萧陌寒解开绸带,掀开盒盖,随即僵在原地——匣中是个精巧的棺木模型,正是当年他给墨尘准备的那具。更诡异的是,棺中躺着个小木偶,雪发金袍,面容竟与墨尘有七分相似。
"这是……"
木偶突然弹坐起来,手臂上连着纸条:"这次我自己出来。"
萧陌寒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抬头看向墨尘,后者正笑得前仰后合,脚踝上的金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喜欢吗?"墨尘擦着笑出的眼泪,"我让工匠做了半个月呢。"
萧陌寒小心地捧出木偶,发现它背后刻着细小的字:"再关我,咬死你。"
"陛下……"他声音哽咽。
"叫尘哥。"墨尘凑过来,戳了戳他的脸,"寿星怎么还哭鼻子?"
萧陌寒将人和木偶一起搂进怀里。他忽然懂了,这些看似残忍的玩笑,其实是墨尘独特的温柔——把最痛的记忆变成他们之间的私密笑谈,就像把毒药酿成美酒。
"谢谢。"他在墨尘耳边轻声说,"为一切。"
墨尘安静下来,良久才回应:"傻子。"语气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曾经的血泪与痛苦,如今都化作了枕边一句玩笑,和相视时心照不宣的微笑。
有些伤痕不必隐藏,因为那正是爱的形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