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墨尘叹息,"还是舍不得真弄坏你。"
金光闪过,束缚解除。萧陌寒脱力地瘫在玉榻上,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一场恶战。墨尘将他捞起,手掌贴在后心渡去温和灵力,缓解过载的感官。
"修仙者的手段……"萧陌寒气若游丝,"太作弊了……"
墨尘轻笑,将人揽入怀中。将军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传来,比寒玉温暖得多。他低头嗅着对方发间的松木气息,忽然想起当初被锁在木马上时,也曾贪恋过这抹温度。
"这才到哪。"仙尊的指尖卷起萧陌寒一缕黑发,"本座还有三千年的花样没使呢。"
萧陌寒抬头,撞进那双鎏金眼眸深处。那里不再有帝王的算计,却多了几分仙家的恣意。他突然意识到,褪去凡尘枷锁的墨尘,才是真正完整的模样。
"三千年……"将军哑声重复,"仙尊可要说话算话。"
墨尘的回答是一个深吻。洞府外的结界泛起涟漪,将渐沉的月色过滤成温柔银纱,笼罩在交缠的身影上。
寒玉榻见证了一场跨越仙凡的博弈,而最终胜负,早已不再重要。
## 仙凡之劫
寒玉榻上的温度早已攀升得不合常理。
墨尘雪白的长发与萧陌寒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如同阴阳交汇的图腾。仙尊修长的手指紧扣将军汗湿的掌心,两具躯体间流转的金色灵光越来越盛,将整个洞府映照得如同神迹降临。
"等……等等……"萧陌寒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嗓音嘶哑得不成调,"不对劲……"
墨尘这才惊觉不对——他情动时泄露的仙尊本源灵力,对凡人躯体而言太过霸道。只见萧陌寒裸露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正逐渐泛起金光,那是灵力过载的征兆。
"放松!"墨尘立即掐诀想要抽离灵力,却被萧陌寒反手扣住手腕。
将军的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烁着惊人的执拗:"继……继续……"
这个倔强的反应让墨尘心头一颤。他太了解萧陌寒了,这人宁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扫他的兴。但此刻不是逞强的时候,仙尊当机立断,一指点在萧陌寒眉心。
"睡。"
清冷仙音如冰泉灌顶,萧陌寒的瞳孔骤然扩散,身体软软倒下。墨尘接住他滚烫的身躯,掌心触及的皮肤烫得吓人——凡人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浓度的灵力冲刷。
"真是……"墨尘的声音罕见地发紧,"傻子。"
他低头封住萧陌寒的唇,将本命寒气缓缓渡入。这是极其冒险的做法,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对方神魂。但此刻别无选择,唯有以寒制热,才能保住这具凡躯。
随着寒气流转,萧陌寒体表的金光渐渐收敛。墨尘却突然怔住——在将军心脉处,竟凝结出一颗米粒大小的灵核,正贪婪地吸收着他的本命寒气。
这不可能。
凡人若要结出灵核,至少需要三十年苦修。而萧陌寒体内这颗……分明是方才情动时,两人的灵力意外交融所生。墨尘的金眸微微睁大,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的灵力已在萧陌寒体内生根,这是比任何誓言都深刻的羁绊。
"嗯……"昏迷中的萧陌寒突然轻哼,无意识地抓住墨尘的衣袖,"值……得……"
墨尘的手指僵在半空。原来这人并非完全失去意识,方才灵力暴走的痛苦,他全都清醒地承受着……就为了……
"萧陌寒。"仙尊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你真是……本座见过最固执的凡人。"
洞府角落的铜镜映出两人身影——雪发仙尊将黑发将军紧紧搂在怀中,下巴抵着对方发顶,是绝对占有的姿态。而萧陌寒即使在昏迷中,手指仍固执地揪着墨尘的衣襟,仿佛生怕他离去。
***
灵泉的水雾氤氲如纱。
墨尘抱着萧陌寒踏入池中,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经脉最脆弱的几处。泉水是特意调制的药浴,能缓解灵力过载的灼烧感。但将军仍在昏迷中紧蹙眉头,显然还在承受余痛。
"自讨苦吃。"墨尘轻声责备,手指却温柔地梳开萧陌寒额前湿发。
水珠顺着将军英挺的鼻梁滑落,墨尘鬼使神差地俯身,用舌尖接住那滴水。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他自己都怔了怔——仙尊之躯本该清心寡欲,此刻却像个毛头小子般贪恋凡人的温度。
泉水突然泛起涟漪。萧陌寒的眼睫颤动几下,缓缓睁开。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倒映着墨尘担忧的面容。
"仙尊……"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不过如此……"
墨尘愣了一瞬,随即气笑。都这副模样了还敢挑衅?他捏住萧陌寒的下巴,金眸危险地眯起:"看来是本座太仁慈了。"指尖故意划过对方喉结,"再胡说,就让你三天下不了榻。"
萧陌寒却笑了。这个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将军,此刻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他勉力抬手,握住墨尘威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