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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之……不得……"
泉水突然无风自动。墨尘的雪发无端飘起,金眸中的情绪翻涌如雷云。他猛地将人抵在池边,却在即将再次失控前刹住——萧陌寒苍白的脸色提醒着他先前的教训。
"养好身子再说大话。"仙尊冷哼一声,却掩不住耳尖那抹薄红。
萧陌寒低笑,笑声牵动伤势又变成咳嗽。墨尘立刻渡去一缕灵力安抚他受损的经脉,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两人都没再说话,灵泉的水雾渐渐模糊了彼此面容,只有交握的手指始终未分。
窗外,晨光穿透云层。这一夜对凡人而言太过漫长,但对仙尊来说,不过是永恒岁月中一次值得铭记的心跳。
## 灵核初现
晨光透过灵泉洞府的纱帘,在石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萧陌寒睁开眼,发现独自躺在寒玉榻上。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几缕雪白长发缠绕在他指间,证明昨夜并非幻觉。他试着撑起身子,却意外地轻松——原本灵力过载导致的灼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盈感。
"醒了?"
墨尘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伴随着茶香。萧陌寒正欲回应,突然注意到自己掌心凝结的水珠——那并非汗水,而是空气中凭空聚集的水汽,正随着他的呼吸节奏微微颤动。
"这是……"
他下意识地朝案几上的茶杯虚抓一下,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杯中的热茶瞬间结冰,杯壁爬满霜花,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别乱动!"
墨尘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榻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仙尊今日换了身素青法袍,发丝用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但此刻那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凝重,鎏金眼眸紧盯着萧陌寒的掌心。
"灵核苏醒了?"墨尘的指尖泛起探查的金光。
萧陌寒这才注意到自己丹田处有团暖流,正随着呼吸缓缓旋转。那感觉就像胸腔里揣了颗小太阳,源源不断地汲取着周围的灵气——包括墨尘渡来的探查灵力。
"它在……吸收你的力量?"萧陌寒敏锐地察觉到墨尘指尖的微颤。
仙尊没有立即回答。他的灵力顺着萧陌寒的经脉游走,在触及心脉处那颗灵核时,两人同时轻颤——那灵核竟与墨尘的本源灵力同频共振,如同镜面倒影。
"麻烦了。"墨尘罕见地蹙眉,"它认主了。"
萧陌寒尚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突然一阵剧痛从四肢百骸袭来。方才还温顺的灵核突然变成贪婪的黑洞,疯狂吞噬着周围灵气。未经修炼的经脉哪堪如此冲击?他闷哼一声,撞翻了身旁的案几。
"忍着。"墨尘一掌按在他丹田处,强行截断灵力流动,"深呼吸。"
萧陌寒的额角渗出冷汗,却仍挤出一个笑:"无妨...比木马刑好受些……"
都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墨尘又好气又心疼,掌心金光更盛,暂时封印了那颗躁动的灵核。疼痛渐消,萧陌寒这才发现自己的中衣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
"解释。"将军哑声要求,语气像在听军情汇报。
墨尘叹了口气,指尖轻点萧陌寒心口:"这里结出的灵核,与我本源相连。"金光勾勒出灵核的轮廓,"它视我为母体,会本能地模仿我的灵力运转。"
"所以我能冻住茶杯?"
"不仅如此。"墨尘的指尖下滑至他丹田,"若放任不管,它会继续成长,直到……"
"爆体而亡?"萧陌寒挑眉。
"本座在的时候少看些话本。"墨尘白他一眼,"最多经脉寸断,变成废人。"
萧陌寒竟笑了:"那仙尊可得负责到底。"
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让墨尘指尖发痒,很想敲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了多少莽撞。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解决问题:"有两个选择。"他竖起一根手指,"一是我强行取出灵核,但会伤及你我神魂。"
"二呢?"
墨尘的第二根手指竖起又蜷起,罕见地流露出几分迟疑:"二是……灵力调和。"他的耳尖微微泛红,"修仙界称之为……双修。"
洞府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灵泉滴落的声音。
萧陌寒的眸子暗了下来。他缓缓坐直身体,这个简单的动作因疼痛而略显迟缓,却依然带着将军特有的压迫感:"说清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墨尘的袖口,"需要怎么做?"
"定期灵力交融,引导灵核稳定运转。"墨尘的视线飘向别处,"需要……肌肤相亲。"
最后一个词轻得几乎听不见。谁能想到,活了三千年的仙尊,谈起双修竟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年郎。
萧陌寒突然低笑出声。他倾身向前,因疼痛而略显苍白的唇贴近墨尘耳畔:"仙尊害羞了?"温热气息拂过那泛红的耳尖,"当初用灵力折腾我的时候,可没见你手软。"
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