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进行到一半时,慕荀肆发现老丞相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颈侧。他下意识摸了摸那个位置,突然意识到——立领松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陌尘突然起身:"陛下衣领乱了,臣为您整理。"
不等慕荀肆拒绝,那双修长的手指已经抚上他的颈侧。陌尘的动作看似恭敬,实则充满挑衅——拇指故意在红痕上重重擦过,激得慕荀肆浑身一颤。
"国师……够了……"慕荀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了。"陌尘退后半步,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朝堂上一片死寂。老丞相扶着额头,看起来随时会晕过去;户部尚书张着嘴像个呆头鹅;年轻御史则满脸通红,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好不容易熬到退朝,慕荀肆一把拽起陌尘就往偏殿走。玄甲侍卫们识趣地退到十丈开外,假装没听见里面传来的争执声。
"你故意的!"慕荀肆将陌尘按在龙纹屏风上,"在满朝文武面前……"
陌尘轻笑,精准地捧住帝王的脸:"陛下不也故意在我领口留印记?"指尖下滑,解开一颗盘扣,"公平起见,明日我可以在更明显的位置留一个……"
"你敢!"慕荀肆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愤怒。
陌尘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试试看?"
门外,老丞相带着太医匆匆赶来:"陛下可是受伤了?老臣听见……"
"没事!"殿内传来慕荀肆急促的喝止,"朕……在与国师切磋武艺!"
接着是一阵可疑的衣物摩擦声和闷哼。
老丞相与太医面面相觑,最终识相地退下了。这一日过后,朝中悄悄流传起一个传言——陛下与国师大人每日"切磋武艺"的场所,从校场转移到了……寝宫。
—— —— ——
偏殿的雕花门被慕荀肆一脚踹开,又在他反手一挥间重重闭合。玄甲侍卫们识趣地退到廊外,将这片区域清得干干净净。
"现在知道怕了?"慕荀肆将陌尘按在龙纹屏风上,指尖掐着他纤细的腕骨,"在朝堂上不是很大胆吗?"
陌尘雪白的长发在挣扎中散开几缕,无神的双眼准确"望"向慕荀肆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陛下确定要在这里'切磋'?"
"少废话!"慕荀肆扯开自己的龙纹腰带,"今日朕非要……"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等他回过神来,后背已经陷入柔软的锦被中,双手被陌尘单手扣在头顶。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盲眼国师,此刻竟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将他钉在龙榻上。
"你……!"慕荀肆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
陌尘俯身,在他耳边轻吹一口气:"陛下是不是忘了,我虽然眼盲……"另一只手顺着慕荀肆的腰线下滑,"但其他感官都很灵敏。"指尖在某个位置重重一按,"特别是……触觉。"
慕荀肆浑身一颤,玄色龙袍已经被灵巧的手指挑开。陌尘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那双眼睛根本不影响他"看"清一切。转眼间,威严的帝王就被剥得只剩一件单薄里衣,而始作俑者却还衣冠整齐,连束发的玉冠都没歪一下。
"陌尘!你放肆……嗯!"抗议声突然变调,因为陌尘的唇舌正隔着布料,精准地咬住他胸前敏感处。
"陛下在朝堂上不是问我敢不敢吗?"陌尘抬起头,无神的眼睛诡异地映着烛光,"现在回答您——"手指突然探入衣襟,"我敢。"
接下来的事完全超出了慕荀肆的预料。那个平日走三步都要喘的残废国师,在床上简直是个疯子!陌尘的手指、唇舌像带着火种,所过之处点燃一片燎原之势。更可怕的是,他明明看不见,却总能找到慕荀肆最敏感的地方,用各种手段逼出他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等……等等!"慕荀肆在某个特别刺激的触碰后终于崩溃,声音带着哭腔,"陌尘!朕命令你……啊!"
"命令?"陌尘轻笑,手上动作却越发狠厉,"陛下现在用什么命令我?用这副颤抖的身体?"突然俯身咬住慕荀肆的喉结,"还是用这些好听的哭声?"
殿外,值守的宫女们面面相觑。里面传来的动静实在不像"切磋武艺"——龙榻的吱呀声持续到后半夜,夹杂着帝王时而恼怒时而呜咽的骂声,以及国师大人那始终从容不迫的低语。
"去……去传太医……"天蒙蒙亮时,里面传来慕荀肆沙哑的喊声。
老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却在门口被陌尘拦住。国师大人披着松垮的白袍,锁骨到胸口全是抓痕,雪白长发垂落腰间,看起来竟比平日更加……餍足?
"陛下只是有些……劳累。"陌尘嘴角微勾,"需要静养三日。"
太医探头望去,只见龙榻帷帐紧闭,隐约可见帝王身影深陷锦被之中,连根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那老臣开些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