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陌尘转身合上门,"我自有'方子'调理陛下。"
这一"调理"就是整整三日。期间丞相带着六部大臣来了七八次,每次都被玄甲侍卫拦在殿外。
"陛下龙体欠安,国师大人正在诊治。"
老丞相看着紧闭的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老脸通红:"这……这成何体统!"
第三日傍晚,慕荀肆终于扶着腰从龙榻上爬起来时,发现寝殿已经大变样——原本摆放古董的博古架上全是各色药膏,地板上散落着被扯坏的龙袍和素白衣衫,最离谱的是,那些盆栽植物不知为何疯长,藤蔓甚至缠绕上了龙榻的立柱。
"陌尘!"慕荀肆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罪魁祸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陌尘准确接住枕头,无辜地"望"过来:"陛下不满意?那今晚继续'切磋'?"
"滚!"慕荀肆一个软枕又砸过去,却在动作间扯到酸痛的腰,疼得倒抽冷气。
陌尘笑着将人搂回怀中,手指轻轻按揉那截劲瘦的腰肢:"好了,不闹了。"突然正色道,"不过陛下,这些植物……"
慕荀肆这才注意到,那些疯长的藤蔓上竟开着从未见过的金色花朵,在暮色中微微发光。
"是我的神力。"陌尘轻触花瓣,"情绪激动时会不受控制地影响周围生命。"
慕荀肆突然想起什么,耳根通红:"所以你每次……这些花都会……?"
"嗯。"陌尘点头,忍笑道,"特别是陛下哭着求我的时候,它们开得最艳。"
"陌尘!!"
帝王恼羞成怒的吼声惊飞了殿外栖息的鸟雀。这一夜,文武百官都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皇宫里开满了金色的花,而他们的陛下,正被白发国师抱在花丛深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