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慕荀肆收紧手臂,"要埋一起埋。"
陌尘挣扎了几下,突然僵住——后背贴着的胸膛传来不正常的温度。他猛地转身,摸到慕荀肆滚烫的额头:"你发烧了?"
"没事……"慕荀肆声音哑得不成样,"三天没睡而已……"
陌尘这才注意到对方眼下的青黑。他下意识去摸脉,却被一把抓住手腕。慕荀肆将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睫毛被泪水沾湿:"你碰碰我吧……怎么罚都行……"
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土崩瓦解。陌尘轻叹一声,反手摸了摸帝王凌乱的发顶。慕荀肆立刻像得到赦令般扑进他怀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颈间:"朕以为……你真不要我了……"
"傻子。"陌尘任由他抱着,"我要真不想理你,早回神域了。"
慕荀肆突然抬头:"那口棺材……?"
"留着。"陌尘眯起眼睛,"下次你再胡闹,我就躺进去回神域睡个几百年。"
"不行!"慕荀肆急得咳嗽起来,被陌尘按回怀中。
"喝药。"不知何时出现在棺沿的药碗散发着苦味,"喝完给你抱。"
慕荀肆二话不说灌下去,随即被苦得皱成一团。陌尘轻笑,俯身吻住他的唇:"甜不甜?"
窗外,那圈山茶花突然绽放,金色花藤悄悄爬上窗棂。老丞相带着太医赶来时,只见棺椁微微摇晃,里面传出可疑的水声与喘息。老人默默退出去,对侍卫们说:"去禀报,陛下龙体大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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