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瑶……"他发出最后的警告。
但小狐狸今天似乎打定主意要挑战龙君的底线。她跨坐在墨玄腿上,九条尾巴如藤蔓般缠绕着他,完全复刻了那夜的姿势。不同的是,这次她的眼中没有狡黠,只有满满的认真。
"师兄,看着我。"她捧起他的脸,"那晚是我错了,我不该下药。但我想知道,如果没有药,师兄会愿意抱我吗?"
月光下,她的眼睛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盛满了不加掩饰的爱意与忐忑。墨玄望着这双眼睛,突然感到一直束缚着自己的枷锁松动了。
也许……万年的生命本就该有一些放纵。也许……沉溺于她并不是什么罪过。
"会。"他听见自己说,然后主动吻上了她的唇。
温泉的水波荡漾开来,打碎了水中的月光。九条狐尾与一条龙尾在水中紧紧相缠,再不分彼此。
## 龙之欲
晨光透过窗纱,在石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苏穆瑶微微动了动手指,立刻被全身散架般的酸痛击中。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裹在一床柔软的锦被中,身上清爽干净,还带着淡淡的药香——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温泉中交缠的身影,墨玄暗金色竖瞳中燃烧的欲望,龙尾紧紧缠绕她的力道,还有那些令人脸红的喘息与哀求……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苏穆瑶转头,看到墨玄正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与昨夜的狂野不同,此刻的他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模样,白发一丝不苟地束起,玄墨长袍整齐地穿在身上,只有颈侧几道抓痕泄露了昨夜的疯狂。
苏穆瑶想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这让她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哭喊到失声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墨玄的眼神一暗,伸手轻轻扶起她,将药碗递到她唇边。"慢慢喝。"
药汤温度正好,带着蜂蜜的甜味,滑过喉咙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苏穆瑶小口啜饮,眼睛却一直盯着墨玄。师兄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却比往日深沉许多,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还疼吗?"药碗见底后,墨玄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吻痕。
苏穆瑶本想逞强说没事,但全身的酸痛实在无法忽视。她可怜巴巴地点点头,九条尾巴无精打采地蜷缩在身后,其中几条还沾着可疑的晶莹液体——看来师兄虽然帮她清理了身体,却忘了清理尾巴。
墨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耳尖立刻红了。他轻咳一声,取来一块湿热的软布,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些粘稠的痕迹。"我……失控了。"他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愧疚,"龙族在情事上……向来不知节制。"
苏穆瑶眨眨眼。她早知道龙族在那方面需求旺盛,但昨夜师兄的表现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从温泉到洞府,从月升到日出,她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几乎是昏过去的。
"师兄……"她试着开口,声音依然嘶哑,"你之前……一直忍着?"
墨玄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点头。"万年清修,本不该..."他停下,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
苏穆瑶突然明白了。墨玄活了万年,却始终压抑着龙族的天性,直到昨夜才彻底释放。那些积累的欲望一旦决堤,自然不是她这只千年小狐狸能轻易承受的。
"我很高兴。"她鼓起勇气说,忍着酸痛握住墨玄的手,"是师兄的话……没关系。"
墨玄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软布掉在了地上。他俯身将苏穆瑶轻轻拥入怀中,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下次……我会克制。"
这个承诺让苏穆瑶心头一暖,但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太了解师兄了——龙族一旦尝过情欲滋味,怎么可能轻易收敛?尤其是对她这个"专属道侣"。
仿佛印证她的想法,墨玄的拥抱渐渐收紧,唇瓣贴上她的后颈,轻轻摩挲。苏穆瑶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条不安分的龙尾已经悄悄缠上了她的脚踝。
"师、师兄……"她弱弱地抗议,"我真的不行了……"
墨玄如梦初醒,立刻松开她,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脖颈。"抱歉。"他站起身,背对着她调整呼吸,"你需要休息。"
苏穆瑶看着师兄僵硬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的墨玄可爱极了——明明欲望难耐,却因为顾及她的身体而强行忍耐。这与昨夜那个不知餍足的龙君判若两人。
"师兄可以抱着我睡。"她小声提议,"就……只是抱着。"
墨玄转过头,眼神挣扎。"……你确定?"
苏穆瑶点点头,往床内侧挪了挪,腾出一半位置。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疼得龇牙咧嘴,九条尾巴都可怜兮兮地耷拉着。
墨玄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他脱去外袍,只穿着白色里衣躺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搂入怀中,避开所有敏感部位。苏穆瑶满足地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