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闭上眼睛。

    "睡吧。"墨玄轻吻她的发顶，"我守着你。"

    ……

    苏穆瑶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洞府内静悄悄的，只有微风拂过窗纱的声响。她试着动了动身体，酸痛感减轻了不少，但双腿依然软得不像自己的。

    "醒了？"

    墨玄的声音从洞府另一侧传来。苏穆瑶转头，看到他正站在药柜前研磨药材，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为白发镀上一层金边。察觉到她的目光，墨玄放下药杵走了过来。

    "感觉如何？"他在床边坐下，手掌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检查是否有发热。

    "好多了。"苏穆瑶试着坐起来，墨玄立刻伸手扶她，还贴心地在她腰后垫了个软枕。"师兄在做什么？"

    "配药。"墨玄指了指桌上的药钵，"缓解肌肉酸痛的。"

    苏穆瑶心头一暖。堂堂万年黑龙，居然亲自为她捣药。她突然注意到墨玄的右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牙印——是她昨晚太疼时咬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师兄，对不起……"她指了指那个伤口。

    墨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竟然微微勾起了嘴角。"无妨。"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很可爱。"

    苏穆瑶瞪大眼睛。万年冰山墨玄师叔，居然会说"可爱"？还带着这么温柔的表情？她一时不知该惊讶还是该欢喜，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墨玄似乎也被自己的话惊到了，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饿了吗？我煮了粥。"

    不等苏穆瑶回答，他已经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里面掺了切碎的仙草和肉末，香气扑鼻。苏穆瑶的肚子立刻咕噜作响，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天没进食了。

    "我……自己来。"她伸手想接碗，却发现手臂抖得厉害，差点打翻粥碗。

    墨玄摇摇头，舀了一勺粥吹凉，送到她唇边。"我来。"

    苏穆瑶乖乖张嘴，享受着师兄难得的服侍。粥煮得恰到好处，灵米的香甜与仙草的清苦完美融合，暖流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舒服得让她眯起眼睛。

    "好吃吗？"墨玄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嗯！"苏穆瑶用力点头，"没想到师兄还会做饭。"

    "活得久，什么都会一点。"墨玄又喂她一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一碗粥见底后，苏穆瑶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她试着活动四肢，虽然还是酸痛，但已经能做些简单动作了。墨玄看着她努力伸展的样子，眼神柔和。

    "药好了。"他取来刚才研磨的药膏，"敷上会舒服些。"

    苏穆瑶点点头，正准备自己来，却见墨玄已经挖了一团药膏在掌心。"转过去。"他轻声说。

    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清凉舒适，墨玄的手掌温热有力，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从肩膀一路向下，直到腰际。苏穆瑶舒服得直哼哼，九条尾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这里……也要。"她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大腿内侧。

    墨玄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克制地点头，将药膏涂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苏穆瑶偷偷看他，发现师兄的睫毛微微颤抖，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很辛苦。

    "师兄……"她突然开口，"你喜欢……那样对我吗？"

    墨玄的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按摩。"……喜欢。"他声音低沉，"太喜欢了，所以……容易失控。"

    这个坦率的回答让苏穆瑶心头一热。她转身面对墨玄，鼓起勇气握住他的手。"我也喜欢……只是下次，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墨玄的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细线，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我尽量。"

    这个回答很"墨玄式"——不做出无法保证的承诺，但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大让步。苏穆瑶满意地笑了，凑上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谢谢师兄。"

    墨玄的眼神又暗了下来，但他只是将苏穆瑶搂入怀中，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休息吧。"他声音沙哑，"等你好了……我们再继续。"

    这个"继续"让苏穆瑶既期待又腿软。她在墨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朦胧中，她感觉到师兄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然后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我的小狐狸……"她听见他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与宠溺。

    半梦半醒间，苏穆瑶露出甜蜜的微笑。虽然身体还疼着，但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满足——因为她知道，那个万年孤寂的黑龙，终于完全接纳了她的存在，不仅是作为师妹，更是作为此生唯一的伴侣。

    而关于龙族的"重欲"……嗯，她总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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