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社会...”
池御死死挡在老宅门前,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推倒在地上。
“我说了你们不合规矩就是不准拆!”
池御从地上费劲地爬起来,老宅之于他,远远超过了家的意义,那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象征,他想尽全力守护住这个家最后的东西。
“滚!在这里我们的规矩就是规矩!”
本来那群人只是接了指示办事,关于下手不用太客气也没个准儿,见池御非要硬碰硬,他们的脾气也就上来了。
池御像个小鸡仔被人拎着衣领摔到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踹了一脚,腿蹭在地上滑了几米。
符骁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看着摔在地上的池御,他的理智开始瓦解了。
“让开!我已经报警了,手上是授权书,各位一个跑不了等着吃官司。”
符骁把池御抱在怀里,池御红着眼睛不配合地推他。
“我先带你去医院。”
“不要你管。”
池御觉得很委屈,老宅都要拆迁了,符骁光拿着授权书有什么用,况且不知道他是不是这个时候还在演戏。
“你受伤了。”
“关你屁事!”
“先去医院处理伤口。”
“我不去。我死了都和你没关系,你有授权书为什么现在才说?看着我这样,表演英雄救美你觉得很满意是吗?”
“先去医院。”
符骁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也不管池御愿不愿意,强硬地抱着他往车上走。
“放开!”
池御心里的委屈被无限放大,一口咬住符骁的胳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一见到符骁就觉得特别委屈,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
符骁也不管胳膊出血就任池御咬着,一上车就把车门上了锁。
强忍着心脏的抽痛,符骁希望能撑着把人安全送到医院。
把池御抱到床上,符骁看着医生把他的裤腿拉上去,露出蹭到的伤口。
一大片血肉模糊蹭到衣物,池御皱着眉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向后坐。
酒精棉擦在伤口上,池御的腿疼得发抖,他死死攥紧了床单。
“咬着我会不会好一点?”
池御没说话,却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先生,您要不要也去检查一下?”
护士给池御处理着伤口,被盯得浑身发毛,敏锐的注意到了口唇发绀的符骁。
“没事不用。”
符骁本来想去开点心衰的药,见池御疼成这样,便一步也挪不开了。
“不要碰水尽量不要走动,等伤口结痂就好了。”
护士处理完伤口,看着一脸担心的符骁对他说着注意事项。
“好。”
“我送你回家休息。”
符骁把池御抱起来,看怀里的人一直皱眉,想起上次给池御带的巧克力,轻轻出声。
“是不是很疼?要不要给你买糖吃?”
“......”
池御垂眸不理会符骁,符骁不问倒还好,一问他就觉得腿上的伤口更疼了,又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池御的出租屋没有电梯,符骁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楼梯,心里一沉。
从董事会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心脏抽痛,他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五楼。
符骁怕把池御摔着,又不忍心让伤了腿的人自己爬楼,只好抱着他紧贴栏杆的一侧走,这样就算自己站不稳,也能立刻扶住。
池御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在颤抖,抬头才注意到符骁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药怎么在这儿?”
直到符骁问,池御才想起来那天一气之下,就把送来戒毒瘾的药扔到门口的垃圾桶了。
“松手,放我下来。”
池御见符骁的手抖得厉害,额头上也是一层冷汗,不敢再让他抱着自己爬楼。
“不放。”
符骁撑着到了四楼,眼看还有一层,怎么都不肯让池御下来自己走。
“要吃药。”
符骁喘得只剩下气声,他低头对着池御低声说,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也不恼他发脾气丢了药。
终于到了门口,符骁晃了一下,池御挣扎着要下来。
“小心腿会疼,我抱你到床上。”
符骁喘得更厉害了,说一句完整的话都很费劲,可就是死活都不松手。
“不用你。”
“先把门开开,我快没劲了...”
符骁皱着眉,忍着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觉得喉咙里有血腥味。
把池御轻轻放在床上,符骁才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再也站不住,向后退了几步跌在地上。
池御见符骁整个人狠狠摔在地上,下意识地想去扶。
“别下床。没事...”
符骁一只手撑着地,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