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起来,可身体晃了两下又跌回原地。
“没事...缓缓...就好...”
周泰喝了一壶茶去了三次厕所后,直接拍案而起。
“不行,我还得再去一趟厕所...诶?我来干嘛来着...”
服务生见周泰出来,勤快地给他自动续上了茶,周泰愣了一下,歪头吐了两片茶叶才惊觉。
“我靠...符骁把我晾这儿了!我怎么就这么听话了?”
嘭的一声,周泰把茶杯杵到桌子上,瞬间吸引了许多有意无意打量的目光。
“茶水有什么问题吗?”
服务生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已经做好了道歉的准备。
“不是不是,哥们儿是来办正事儿的。”
“来...茶水间办正事儿?哦哦,您是来卖茶的吗?”
“我就是来上个厕所...去去去,哥们儿长得像卖茶的吗?”
服务员看着裹着一头纱布的周泰,不明觉厉,连忙捡好听话说,唯恐一个不对,裹一头纱布的就是自己了。
“不不不,您一看就是富商。”
“哈哈哈哈,接近了,我是富商的独生子,也是你们符总的...”
周泰一时得意忘形,被夸得不知道东南西北,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要给符骁打电话,问问人怎么就把自己晾茶水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