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男人:“徐老板的货到了!”
凌梦婷:“一通电话结束后,他又打了几通电话,不一会儿,一个满脸横肉、手上有着青龙文身,戴着白色无脸面具的肥胖中年女人走进了房间,指着我问道……
拍卖师:‘这个就是徐老板的货?’
“那个强壮的男人点点头,接过女人递来的一沓厚厚的波尔顿币纸钞,便让她带走了我。她牵着捆在我脖子上的绳子,让我紧随她身后,从后厨来到前面。我被带到一个像宴会大厅的地方,一群衣着得体、戴着面具的先生女士们,坐在华丽的餐桌上享用着烛光晚餐,而我却站在像是舞台的高处,被他们盯着。那一群外表衣冠楚楚的先生女士们,看见站在舞台上的我,纷纷鼓起了掌,响起了呼喊声,即使是隔着面具,我仿佛都能看见他们露出的可怕的笑容。而人群之中有一位坐在中央偏右侧,戴着黑色面具的西装女人显得格格不入。她没有起哄,没有鼓掌,只是静静的看着我,那张桌子上只坐了她一个人,其余的位置均空着。
我:‘该不会又是……?’
“中年女人开始向台下的人们介绍起我,她说我是一个‘在座各位都绝对不会想到的重磅大货’,是‘徐老板从水乡搞来的高级货’,是‘水乡着名的才女和美人’。听到这番介绍,台下的人的呼声更高了,一个戴着狗头面具的西装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出价了。中年女人告诉他们不要着急,因为我是一个‘高级货’,所以起价会很高,是波尔顿币。
狗头:‘3万!’
“那个戴着狗头面具的男人立刻开出了波尔顿币的价格,中年女人拿着拍卖锤敲击着台子,刺激着其他人出更高的价。很快另一个戴着狮子面具的干瘦高个西装男人出价波尔顿币,接着另一个人,再另一个……”
竞拍者A:“10万!”
竞拍者b:“13万!”
竞拍者c:“20万!”
狗头:“30万!”
“当这拍卖我的价格被一开始那个不甘心的狗头男人升高到30万的时候,全场开始安静下来,似乎没有人想要出更高的价格。而台下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西装女人,仍旧静静地看着我,无任何举动。我绝望的哭泣,我在心中祈祷,千万千万不要被那个戴着狗头面具的奇怪男人买走。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身体因哭泣而颤动。”
拍卖师:‘30万一次!真的没有人再出更高价格了吗?30万两次!这位水乡的美人就要归格里菲斯先生所有了吗?30万……’
“正当拍卖会女人准备落下成交的一锤的时候,那位一直都在沉默的西装女人,突然举起了一个拍子,她的声音让全场一片哗然。”
阿索卡:“80万。”
凌梦婷:“刚才还一副得意模样的狗头男人这时候突然就像被激怒了一样,他大骂着出价80万的西装女人。”
狗头:“你疯了吗!?你一个女人,买个女人回去干什么?”
凌梦婷:“西装女人没有理会他,仍旧举着牌子,优雅地倒了半杯琴酒喝下。狗头男人怒火中烧,他也举起了牌子,大喊着。”
狗头:“100万!”
凌梦婷:“面对狗头男人的对峙,这位戴着黑色面具的西装女人,毫不慌张地又一次举起牌子。”
阿索卡:“150万。”
狗头:“你……你……160万!”
阿索卡:“200万。”
凌梦婷:“西装女人终于失去了耐心,直接脱口而出一个让狗头男人哑口无言的价格,并站了起来。”
拍卖师:“200万一次!200万两次!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了吗?200万三次!成交!”
凌梦婷:“锤子终于落下,纵使那个戴着狗头面具的男人再不服气,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肥胖女人拉着我交付给西装女人。当我走到她面前时,可能是欣慰也可能是感动,又或是还未完全从惊恐中恢复。我哇的一声哭出来。她解开捆住我双手的绳子,温柔地牵着我的手,在众人议论纷纷中拉着我离开了这个地方。而那个拍卖并没有停止,在我迈出大厅的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位被捆住双手的小男孩被中年女人带上了舞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卖。他已经哭的惨不忍睹,我不忍心再多看一眼。离开那栋地狱一样的建筑后,外面是城市密集建筑之间的漆黑小巷。西装女人摘下了面具,随手扔进了垃圾箱。她告诉我,她叫阿索卡塔诺。”
我:“果然是她。”
凌梦婷:“她面色严肃而且小声地告诉我,如果拍卖会最后有剩下的,无论如何都卖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