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将会被他们‘处理掉’,卖给非法肉食店,我被吓得呆若木鸡。”
我:“……我希望她说的那是假的。”
凌梦婷:“我并不敢细想那些事情。之后阿索卡带着饥肠辘辘的我去水乡菜馆吃晚餐,她询问了我的名字,告诉我,出于保护我的目的,她要给我起一个新的名字,叫凌梦婷。她或许明白我的想念,给我点了很多水乡特色的菜品,可越是吃着家乡的味道,我也越是止不住的哭,我想家,想念我的父母,想念我的妹妹……”
我:“你还有妹妹?”
凌梦婷:“是的,她比我小一岁,很喜欢在我的怀中撒娇。我真的非常想念她……”
小凌身子有些站不稳,我赶忙搀扶起她。
她双手掩住脸颊,深呼吸着,似乎是在努力忍耐——可最终,我还是听见了她的低声啜泣。
用手抹了抹眼睛,她精致的妆容随着动作渐渐变花。无论怎么克制,泪水仍旧源源不断从眼角溢出。任凭小林怎么擦拭,都难以彻底抹去。
我不知如何安慰。
她的过去相比佐藤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说佐藤是从地狱到城市的出走之旅,那小凌就是从恬静安宁的人间跌落至万丈深渊。她所描述的过去,更像是某些现实主义黑暗像电影的故事情节。
这样的遭遇,过于惨痛,残酷到甚至有些失真。我对这段往事并非简单的共情,而是愤怒、恐惧和同情混杂在一起。这座城市,在令人愤怒这点上从不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