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老臣忍不住劝道。
高欢摆摆手,不以为然:“天下都是我的,一个女人算什么?”
老臣叹气:“可这郑氏毕竟是广平王妃,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高欢冷笑,“谁敢多嘴?”
郑大车入了府,果然不同凡响。
她不仅貌美,更懂得讨人欢心。
没过多久,高欢的后院里,就数她最得宠。
“夫人今日这妆容,真是美极了。”
高欢眯着眼,伸手抚过她的脸颊。
郑大车抿唇一笑,眼波流转:“王爷喜欢便好。”
高欢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从此以后,郑大车在后宫备受宠爱,地位无人能比。
郑氏生下一个男孩,取名高润。
东魏天平二年,高欢正忙着对付边境的叛乱。
稽胡首领刘蠡升占据云阳谷,自称皇帝,屡屡侵扰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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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亲自率军出征,日夜兼程,突袭敌营,一举击溃刘蠡升,斩其首级,凯旋而归。
然而,刚回到晋阳,高欢就听到一个让他震怒的消息。
“主公,奴婢有要事禀报。”
一名侍婢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高欢皱眉:“何事?”
“世子……世子与郑夫人……”
侍婢支支吾吾,不敢直言。
高欢脸色一沉:“说清楚!”
侍婢咬牙道:“世子与郑夫人私通,奴婢亲眼所见。”
高欢先是一愣,随即冷笑:“澄儿才十四岁,怎会做出这等事?
你莫要胡言乱语!”
侍婢吓得连连磕头:“奴婢不敢撒谎,还有其他人也看见了……”
高欢心中惊疑,又召来另外两名婢女询问。
结果,她们的回答一致。
这下,高欢彻底怒了。
他立刻命人把高澄叫来。
高澄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父亲……”
高欢不等他说完,抄起木杖,狠狠打了下去。
“逆子!竟敢做出如此丑事!”
高澄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不敢辩解。
高欢怒不可遏,下令将他幽禁起来,不准任何人探视。
高澄是正妃娄氏所生。
当年高欢起家,娄氏出力不少,夫妻感情深厚。
娄氏为他生下六子二女,个个健康长大。
可自从高欢纳了许多美妾,对娄氏日渐冷淡。
如今长子出事,高欢不仅恨儿子,连带着迁怒娄氏。
“传令下去,不准娄氏踏入我院子一步!”
高欢冷冷地对侍从说道。
侍从小心翼翼地问:“主公,那世子之位……”
高欢沉默了一会儿,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说道:“大尔朱氏的儿子高浟,聪明又稳重,可以立为继承人。”
旁边的侍从有些迟疑,问道:“那郑夫人……要不要也一起处理掉?”
高欢冷冷一笑,反问道:“为什么不把郑氏也关起来?”
高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夜派人给司马子如送密信求救。
子如当时在邺城辅政,接到信后二话不说,快马加鞭赶往晋阳。
晋阳城内,高欢正在书房批阅文书。
听说老友来访,他放下毛笔,整了整衣冠迎出去。
两人见面寒暄,就像往常一样亲热。
要知道,他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朝堂上的事、家里的事,从来都是掏心窝子说话。
就连彼此的妻妾见面,也不用刻意回避。
“子如兄怎么突然来了?”
高欢笑着给他斟茶,“莫不是邺城出了什么变故?”
子如接过茶盏,却不急着说明来意:“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不见,想跟王爷聊聊。”
两人从边境军情说到朝中动向,又谈到今年的收成。
茶喝了一壶又一壶,话却越说越少。
眼看天色渐晚,子如终于开口:“王妃近来可好?
许久未见,想去问个安。”
高欢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放下茶盏,长叹一声:“你既然来了,想必也听说了那逆子的事。”
子如故作惊讶:“王爷说的是......?”
“还能有谁!”
高欢拍案而起,“那个畜生竟敢对庶母做出禽兽不如之事!
娄妃也是糊涂,居然被蒙在鼓里!”
子如没有立即接话。
他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忽然笑了:“说起家丑,子如家里也有桩难堪事。
犬子消难,前些日子也做出类似勾当。”
高欢一怔:“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