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这么一跪,大家都知道刘春珂在乡下找了对象,如今崽子都揣上了,父母不同意。
刘家父母原本还不知道发生的事。
回家看到跪着的两人,气得差点直接厥过去了。
“刘春珂,你发什么神经呢!你在这里干什么!”刘母绝望地朝刘春珂怒吼。
刘春珂看着自己亲妈,绝望地说道:“妈,你答应我的!工作给我!当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后悔,所以我答应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如果你不愿意把工作给我,那我就一家家地去亲戚家求人!然后我去告诉小弟的对象,以后她得养着我这个大姑子,因为我当初代替她男人下乡了。”
刘母听到这话,盯着刘春珂质问:“这些年虽然我们对你没有对你弟弟好,但我们也没有虐待你,也让你上学了,你还是高中生。下乡的事的确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我们也一直在想办法让你回城。你现在用这种办法来逼我们。”
她说着,朝刑建林看了一眼。
她已经知道刑建林的事了!
怎么知道的呢?
是她今天下班后遇到了安宁!
安宁把刑建林家里的情况都和她说过了。
“这个男的叫刑建林是吧!他在村里有媳妇、有孩子,他媳妇坐月子就让你怀上了,他是个什么好东西!为了他和父母撕破脸,值得吗?”
刘家父母是偏心的!
在这个大家都重男轻女的年代,家里有个男丁才有资格上桌吃饭,他们更看重儿子一点也是应该的啊!
可他们也供刘春珂上完高中了。
“爸妈,我爱建林!我相信他以后不会辜负我的。”她说得斩钉截铁。
刘母:“工作我们是不可能给你们的。我把工作折算的钱给你,八百块!你把断绝关系的书签了,拿了八百块,以后就和我刘家再也没有关系。”
刘春珂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看向父母:“爸妈,八百块钱根本买不到一个工作。”
刘母冷笑:“如果你嫌少,那就自己去赚!”
说完,她头也没回地关门进屋。
屋外头,刑建林在心里盘算着:八百块钱买不到工作,但是他可以用这笔钱干别的。
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刘家的底线,他如果不见好就收,只怕以后连八百块都没有。
他想了想,对刘春珂说:“春珂,八百就八百!终究是亲生父母,我们不能这么逼他们。这是你的娘家,我们要留点余地。”
刘春珂皱眉:“八百块买不到一个工作的。我现在怀孕了,你得养两个人。”
刑建林哄着她:“我是男人,我肯定能养活你和孩子的。你对我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刘春珂迟疑了一下,然后起身:“行!那我们进去!”
进去之后,刘春珂看着刘母:“妈,我答应你!不过家里的事素来是我爸做主,你真的能决定吗?”
“你爸已经去银行取钱了!拿了钱,以后就别再出现了。”
下班的路上,安宁不仅找了刘母,还找了刘父。
她是这么劝刘父的:让刑建林签字!刑建林一定会选择拿钱的。
到时候,如果他把钱拿走了,只要刘春珂回家闹,他们就找公安,凭着刑建林签的字,这钱还有机会找回来。
安宁当时还强调了,一定要让刑建林签字。
刘父也是单位里的小领导,听到安宁这话,他就已经明白安宁话里的意思了。
所以他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刘母之后,把情况一说,就直接去银行取钱了。
安宁这边算是直接截胡了刑建林从刘家要工作的事。如果以后刑建林抛弃刘春珂,刘家人如果精明一点,或许还有机会把八百块钱拿回来。
不过这事得看刘家的手段。
反正安宁的任务是完成了的。
她把刑建林快到手的工作给搅和黄了。
刘父回家后,就把已经写好的字条放在了刑建林面前。
他对刑建林说:“这钱你拿了,得你签字。否则我不会让你们把钱带走的。”
刑建林虽想不明白其中到底是什么缘由,但他敏感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签字。
他皱眉:“刘叔叔,这钱是给春珂做嫁妆的,你让我签字是什么意思?”
刘父听到这话,对刑建林说:“刑建林,我给我女儿嫁妆了,你的彩礼呢?我家要一千块彩礼!你如果不愿意签这个字,那就签个欠条。”
刑建林听到这话,面色变了变。
他不愿意签刘父给的这个字条,更不可能签欠条!
“爸,是我自己愿意嫁给建林的,你不要为难他,我签字!你们有什么要求直接问我说,我什么都答应你们。”刘春珂看父母为难刑建林,直接就跳了出来。
如今她觉得刑建林是真心爱她的,觉得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