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吹散了周围的汗臭味。
火车“哐当哐当”地碾过铁轨,车厢里的霉味混着汗腥气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
胡好月把窗户推得更开些,风卷着煤烟味扑进来,总算冲淡了周遭黏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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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咬了口剩下的包子,对面的女人突然开了口,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软乎乎的却透着股说不出的滞涩。
那女人穿着件半旧的月白布衫,领口绣着朵褪了色的兰花,手里捏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却总在指尖捻来捻去。
胡好月抬眼时,正撞见她飞快瞥向罗有谅的目光。
他正靠着座椅打盹,手里拿着手提包。
“妹子,一个人出门?”
“没有,我跟我男人。”
胡好月的笑浮在嘴角,没往眼底去。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瞳仁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扫过女人时没带半分探究,却像有根细针,轻轻挑开了对方那层故作镇定的伪装。
女人的手指猛地顿了顿,帕子边缘的流苏缠上了指节。
她忽然觉得后颈发僵,方才在候车室瞥见同伴离开的影子,心里有些不安。
胡好月的目光清得能照见人心里藏着的那点弯弯绕。
“哦!这样啊!”
女人干笑两声,把目光挪向窗外,铁轨旁的野草飞快往后退,像要扯断什么似的。
胡好月重新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的木纹,耳尖却捕捉着对面女人细微的呼吸声,比寻常旅人急促了半拍。
罗有谅似乎眯着了,往胡好月这边靠了靠。
她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一旁的女人将一切都看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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