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大家说。”
“可有些话说得难听,说王上任人唯亲……”
“那就让他们说。”张全放下密报,“王上说了,大家对任命有意见是好事,说明关心朝政。要是任命下去没水花,那才可怕。”
他喝茶:“而且这是给皇甫辉提醒——位置给你了,能不能坐稳看自己本事。”
周兴礼若有所思:“那放任不管?”
“不管。”张全摇头,“但你可以和唐展商量,往正道上引。”
“正道?”
“王上说了,以后地方文职四品以上任命要公示地方。”张全道,“你们拟章程,以后任命要公示,还可让地方评议——当然决定权在中枢。但至少让大家觉得声音能被听到。”
周兴礼眼睛一亮:“好办法!既让大家议论,又引向建设性方向。”
“就是这个理。”张全笑,“去吧,和唐展好好商量。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要掌握好。”
商界则是“震动”。
开南,洛商联盟总堂。
秦绩溪、明方、吴安、徐源、崔文五人脸色不好看。
“消息确凿?”明方脸色最难看,因为那是曾经的情敌,皇甫密的儿子。
“确凿。”秦绩溪点头,“王上亲自任命,皇甫辉为开南市舶司正使,正四品。人已经在路上了。”
徐源挠头:“这……咱们猜了半天财计司、内政司谁,结果来个武将?”
吴安冷静:“武将也有好处。市舶司不光管贸易,还得管海上安全、缉私防盗。皇甫辉打过仗,这方面应该比文官强。”
“那商贸呢?税则呢?货物查验呢?他懂吗?”明方皱眉。
秦绩溪叹气:“现在说这些没用。任命下了,人马上到,得想怎么跟这位新正使打交道。”
五人沉默。
吴安问:“贾副使那边有什么消息?”
“明至是副使,按理该知道。”秦绩溪道,“但我问他,他说刚知道,之前没风声。”
徐源忽然笑:“其实……不一定是坏事。”
四人看他。
“第一,皇甫辉年轻,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好打交道;第二,他是王上义弟,身份硬,有些事敢拍板;第三,他不懂商贸,不就得多倚重懂行的人?明至是他副使,又是联盟出去的,且俩人还是朋友,这是机会。”
这么一说有点道理。
秦绩溪沉吟:“徐兄说得对。但不能太乐观,我们得小心应对。”
“那海贸总行的事……”崔文问。
上次去信被秦昌一顿狂批后,也知道自己当时冒失了,因此现在都是多听少说。
“照常推进。”秦绩溪拍板,“等皇甫辉到,递方案。他要是明白人,该知道只有咱们这方案是能把海贸做起来的。要是不懂……到是让明至出面劝劝吧。”
五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