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就会成为整个管道系统的信标。”
喻灵儿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她看向自己被撕去一截的袖口,露出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栗。
克莱尔真的对这里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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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者他身后的光明教会,恐怕知道一些更深层的东西。
他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
这一次,喻灵儿跟得更近,能清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几乎融入这腐坏环境的低温。
脚下的肉质地面变得愈发粘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濒死生物的脏器上,带着令人不安的吸附感。
管道壁上的坏死斑块不断扩大,血管团的搏动变得紊乱而微弱,像垂死挣扎的蠕虫。
渐渐的,前方传来细微的“嘀嗒”声,越来越清晰。
转过一个弯,景象豁然一变——
这不是单纯的肉质管道了,更像一个巨大的腔室。
头顶垂落着无数粗细不一的肉质藤蔓,末端渗出浑浊粘液,滴落下方一片浅洼。
洼中的液体不再是暗红,而是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浑浊的灰绿色。
表面漂浮着一些难以辨明形态的、半溶解的絮状物。
空气中原有的腐臭被一种更刺鼻的、类似强酸和腐败甜香混合的气味取代,熏得人眼睛发涩。
克莱尔在腔室入口处停下,冰蓝眼眸快速扫视,像在评估风险。
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腔室中央。
那里,一株异常巨大的、形似放大了数十倍猪笼草的诡异植物扎根于肉质地面,伞盖般的结构微微开合,边缘闪烁着与荧光菌同源的、但更加暗淡危险的幽光。
它的周围,散落着一些模糊的、疑似骨骼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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