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的。
这一次送了七天的药,一天两次。
郁江离拿出一袋,转身去碗柜里拿碗,一只手搭在把手上:
“我来吧!”
郁江离笑笑,“我自己可以的。”
顾霜辰想过再找一个保姆,但一想到郁江离看见外人时那警惕的神情,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反正他做饭还可以,而郁江离又不挑。
顾霜辰把碗拿出来,在灶台上放好。郁江离拿起剪刀,在袋子上剪了一个小口子,把药汁小心翼翼地倒进碗里。
不过几秒,厨房里就被酸苦的中药味覆盖了。
药汁倒尽,顾霜辰的眉毛眼睛鼻子已经扭成一团。
郁江离看着他那样子,难免更加愧疚:“你先出去吧!这点事,我还做得了。”
顾霜辰摇头,却抢在郁江离前面端起了药碗,“我先尝尝。”
郁江离还没反应过来,他已将药碗送到嘴边。
郁江离虽然没有喝到,但苦味已经顺着喉咙钻到心底。
顾霜辰几次下口,都没有成功,后来一闭眼,给自己灌了一口。
不及眨眼,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就着水龙头漱了漱口,但那苦味似乎黏在了牙齿上,舌面上。多年后,回想起那一幕,仍旧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苦的。
郁江离帮他拍背,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顾霜辰一愣,身子依旧伏在水池旁,拿起碗,把药一下子倒进了下水道。
“你……我还没喝呢!”郁江离有点急,在他旁边直跺脚。
顾霜辰回头看她,也许是因为呕吐的原因,眼底有些红,语气却很温柔,“这么苦,谁喝了能开心?阿离,咱不喝了。”
“可是……”郁江离为难,不喝药,她的身体就不会好。
顾霜辰再怎么温柔,也是个男人。以前她来例假时,他都要抱抱亲亲,再自己去泡冷水澡,现在却连碰也碰不得,他怎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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