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仿佛听到声音。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她还是你心心念念找了几万年的姐姐吗？”

    即墨梓羽几乎想也不想顺着花意的目光看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莫深深脸上的长毛已经被尽数削去，露出了一张完整的脸。

    可那张脸却在不断变换——前一秒还是莫深深温柔的眉眼，眼眶里甚至还含着泪光，仿佛在无声地祈求；

    下一秒，那双眼眸就变得漆黑如墨，脸上浮现出诡异的暗红色花纹，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原本应该粉色的牙床上满是鲜血，带着阴森至极的笑容，眼神里的残忍几乎要溢出来。

    两张脸如同鬼魅般交替闪现，每一次变换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咯吱”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杀……杀了我……”

    当那张脸再次变成莫深深的模样时，她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堪，眼中满是绝望的哀求，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滑落。

    即墨梓羽看着这一幕，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口血吐了出来。

    那是她的姐姐，可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绝望的眼神是真的，那残忍的笑容也是真的。

    花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无波：“现在，你还要护着她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