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学了吧。”
“甚至学的比你还要好!”
花意漫不经心的说着。
然而,话音刚落,即墨梓羽似乎挣扎着想要动作,却怎么也挣扎不开,于是放弃,直接朝着花意反驳。
“你胡说!不可能!还有你说的这什么什么没有灵力的人也可以修炼!我怎么不知道?”
花意摊了摊手,“你看你怎么就不信呢?,你难道忘了刚开始你不认识字,这书卷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你姐姐读完了之后一字一句的教你的。”
“她比你更先知道这上面的内容,因此学习过有什么问题。”花意说。
即墨梓羽脸变得通红,立刻反驳,“不会的!我那时候确实是不认识字,也是我姐姐一个字一个字的教我的,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难道还能不认识字吗?那书卷上面的内容早就已经被我翻透了!上面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些!”
花意叹了口气,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那密卷一直在我手中,我从来都没有见到你说的没有灵力的时候修行的方法!”
“你自己没有看到,难道怪我咯?”花意喝了口茶无所谓的说。
即墨梓羽看着对方那气定神闲的样子,顿时狠狠的咬牙,一想起这人刚刚轻而易举,轻轻松松的就毁掉了溯洄,现在张嘴又胡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哼!东西都毁了,随便你怎么说,别人也没办法证实。”
“你难道就是想直接毁了东西,然后张嘴说什么,我们就不得不信什么!”
反正只有他们两个人看过密卷的内容,现在别人修为比他强,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修仙界的人不都这样子吗?
“嘿!我这小暴脾气!”花意刚捞起袖子,便听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回头一看,嚯,好家伙,身后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
只见不远处还在陆陆续续的停放着数不清的仙舟。
一排排造型各异,或大或小,但都价值不菲的鲜仙舟和奇形怪状的飞行法器挨个停下来,许多人争先恐后的挤了过来。
而且花意最附近的君音和鄞秋两人差点都被挤翻。
身后竟然是夙星愿,和几个一看年纪比较大的长老,但个个都是白发。
另外一边也挨挨挤挤的,站着几个统一服饰,青色外衫,白色里衣的漂亮男男女女。
那衣服飘飘的,仙气十足,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法器,全都是乐器。
正是妙音宫的弟子。
原本好不容易挤过来的人,已经非常自觉的蹲在一边,也不知是谁带起的头,纷纷开始嗑瓜子,就这样发出了小仓鼠嗑瓜子的声音。
咔咔咔咔……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很快,妙音宫和夙家发现声音停止了,这才看到花意那一言难尽的表情。
“咳!”夙星愿脸上难得露出尴尬的神情,“就是我们刚刚准备先离开这个地方,发现整个东洲都被围了起来,根本跑不出去,所以……”夙星愿笑了笑。
“就是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去,到处都是余波,太危险了,我们怕到处跑肯定会有危险的,所以,就回来了。”妙音宫宫主琴音说。
说完状似也非常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麻烦前辈!”
这时险些被挤倒的鄞秋龇牙咧嘴的,冲着身后一个面生的夙家长老,想说什么,看人家一头白发,看起来年纪也怪大了,尊老爱幼的思想,立马让她不好意思发火,但嘴上还是忍不住抱怨。
“干嘛呢?干嘛呢?不要往这边挤!都挡到我给老祖捶腿了!”说完一个滑跪扑倒花意面前开始非常殷勤的给花意捶腿。
一边锤一边还带着笑容,“老祖,你看这样舒服不?力道可以不?”
南珝一见,眼睛滴溜溜的直转,下一刻立马朝着前面的人非常粗暴的推了推,脸上的表情还十分不耐烦,语气很不好的说道,“让一让,让一让,你挡到我了,我要给我们家老祖捏肩!”
那人好歹是个化神期修士竟然没有任何防备,一下就被推开,被推开的一瞬间,表情竟然一下子惊呆了。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我一个化神期修士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屁孩推倒?!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但是他又不敢发火!
就有点气!
花意惊了,这俩小孩要干什?
然而周围竟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整整过了十息,君音好像突然反应过来,立马把手伸进了储物袋,从里面端出一盘沧州独有的珊瑚果,“前辈,这是我们沧州独有的,一年总共产量也不到10颗,口感特别好吃,老祖来尝尝。”
敖凛傻了,抓耳挠腮的,突然他眼前一亮,整个人处到花意面前,脸上带着笑容,“老总,你看,我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怎么样?”敖·体修·凛,顿时感觉自己聪明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