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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墙后面是条狭窄的通道,原本堆着钢筋和水泥袋,此刻却空了,地面刻满了和青铜鼎相似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暗金。
男人站在通道尽头,抬手按在墙上,金芒从他指尖涌出,墙面竟像水面般荡开波纹,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
"这是......"顾尘的话被身后的嘶吼打断。
黑雾已经追了过来,骨茬在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离他们只剩十步远。
"进去!"男人低喝一声,推着两人进了洞。
吴悦刚跨进去,就闻到股浓重的土腥气,脚下是湿滑的青石板,头顶有水滴落,砸在她后颈,凉得她打了个寒颤。
顾尘摸出打火机点燃,昏黄的光里,他们看见洞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有些和青铜鼎的纹路重叠,有些则像是人的手掌印,指甲盖里还嵌着发黑的血渍。
男人站在最前面,金芒从他脚下漫开,像盏移动的灯,把黑暗逼到两边。
"这是'冥门'的引道。"男人的声音在洞里回响,"七处凶地的血祭,就是为了打通这里。"他抬手划过洞壁,某个符号突然亮了起来,"而你们,在第七天夜里闯进废墟,提前触发了引道开启。"
吴悦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摸出来看,屏幕上全是乱码,只有一条未读消息在疯狂闪烁:【危险!
立即撤离!】是局长的号码。
她刚要按回拨,顾尘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指向洞的深处——那里有团幽蓝的光,像团凝固的水,正随着他们的靠近,泛起细密的波纹。
"屏障。"男人停住脚步,金芒在他周身凝聚成剑的形状,"用至阴之气布的,破不开。"
吴悦感觉后背沁出冷汗。
屏障后面传来细碎的声响,像是很多人在说话,却又听不清内容,只觉得耳膜发疼。
顾尘的怀表还在震,他掏出来,表盖自动弹开,里面的铜制罗盘疯狂旋转,指针指向屏障的方向。
"需要钥匙。"男人转头看向吴悦,目光落在她掌心的金印上,"你的警徽,和他的怀表。"
吴悦这才注意到,顾尘的怀表表面不知何时也多了枚金印,和她掌心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突然想起前一章结尾,两人掌心的印记——原来不是警徽烙的,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你们以为那是巧合?"男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那是锁。
锁着你们身体里的钥匙。"
黑雾的嘶吼声更近了,洞壁上的符号开始剥落,露出下面暗红的血肉。
吴悦握紧警徽,金印的灼热感顺着手臂往心脏钻,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面被擂响的战鼓。
顾尘的怀表"咔"的一声裂开,罗盘掉出来,悬浮在半空,开始发出和警徽一样的金光。
"现在。"男人举起手,金芒剑指向屏障,"把你们的钥匙,借给我。"
吴悦和顾尘对视一眼。
顾尘点头,他的罗盘开始旋转,金芒像条线,串起警徽和男人手中的剑。
屏障突然剧烈震动,蓝光和金光纠缠在一起,发出刺目的光。
吴悦眯起眼,隐约看见屏障后面有扇门,门上浮雕着和青铜鼎一样的纹路,门把手上挂着串青铜钥匙,正随着震动叮当作响。
"成了!"男人低喝一声,金芒剑猛地刺向屏障。
蓝光瞬间碎裂,像面被击碎的镜子,门的轮廓清晰起来。
可就在这时,门后传来声悠长的叹息,像是沉睡了千年的人终于醒了,接着,无数道黑影从门里涌了出来,比之前那团更浓,更黑,带着腐肉的腥气。
男人的金芒剑开始摇晃,他回头看向两人,眼睛里的光突然暗了暗。"走!"他吼道,"去门那里,拿到钥匙!"
吴悦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低头一看,是团黑雾,正顺着裤管往上爬。
她举起警徽,金芒涌出,黑雾被灼得滋滋作响,却不肯松开。
顾尘的罗盘砸在黑雾上,金芒炸开,黑雾尖叫着退开。
两人跌跌撞撞往门跑去,顾尘的怀表碎片在身后飞旋,像群金色的蜜蜂,阻挡着追来的黑影。
吴悦离门越来越近,看清了门把手上的钥匙——共有七把,其中六把已经生锈,最后一把却闪着和警徽一样的金光。
她刚要伸手,门突然自己开了。
门后是片混沌的黑暗,却有双眼睛在里面亮着,和神秘人的眼睛一样,像浸在月光里的寒玉。
"拿到钥匙......"神秘人的声音突然变得虚弱,"那是......解开所有谜团的......"
话没说完,他的金芒突然消散,整个人像团烟雾般散开,只留下句低语:"小心......掌钥人......不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