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悦的手停在半空。
门内的黑暗里伸出只手,苍白的,指甲盖泛着青黑,抓住了那把金钥匙。
警笛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
小郑的呼喊穿透黑暗,撞进洞里。
吴悦回头,看见顾尘正被黑影缠住,怀表的金芒越来越弱。
她咬咬牙,抓起那把金钥匙,转身冲向顾尘,警徽的金芒和钥匙的金光交织在一起,像道金色的火焰,将黑影灼得节节败退。
当小郑的手电筒光扫进洞时,吴悦正蹲在顾尘身边,用钥匙划开他手腕上的黑雾。
顾尘的怀表躺在地上,表盖裂成两半,罗盘却还在旋转,指向洞的深处——那里的门已经不见了,只剩面普通的墙,上面的符号也消失了,只留道淡淡的划痕,像把钥匙的形状。
"吴队!"小郑跑过来,手电筒光扫过两人掌心的金印,"你们没事吧?
刚才外面的警笛突然哑巴了,我们找了半天才找到这儿......"
吴悦没说话。
她看向顾尘,他也正看着她,两人眼里都是同样的震惊——他们掌心的金印,不知何时变成了钥匙的形状,和门把手上那把一模一样。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底,那半尊青铜鼎下,古老的纹路全部亮起,组成个完整的漩涡。
漩涡中心,枚青铜钥匙缓缓升起,和吴悦掌心里的金印,完美重合。
废墟外,警灯在夜空下旋转,照得断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
而在更深处的黑暗里,那双寒玉般的眼睛,正透过某个看不见的缝隙,注视着这一切。
"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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