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上皇根本不在乎谁当家,他在乎的是,如何能名正言顺地把倭国最后一点脊梁骨也给抽了。
借着肃清外敌勾结的名义,大夏的铁蹄可以合法地踏遍那里的每一寸土地。
到时候,什么幕府,什么长番,都不过是江澈盘子里的菜。
“外臣……明白!外臣定当办妥!”
“行了,滚吧。找赵羽对接,他会给你们合适的东西。”
长岛三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偏殿。
看着长岛三河离去的背影,阿古兰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帮倭人,心思多得像草原上的狐狸。你真信他的话?幕府勾结洋人,这种事他长岛三河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江澈顺手拉过阿古兰的手,轻轻摩挲着,语气变得深邃起来。
“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想在东海这边点火。”
“那些长鼻子的洋人,在新金陵那边吃了瘪,知道咱们大夏的战舰不好惹,就开始玩这种曲线救国的把戏了。”
江澈站起身,走到偏殿的窗前,望着东方的天空。
“他们在倭国扶持代理人,想把那儿变成牵制咱们的一颗钉子。”
“如果不把这颗钉子拔了,源儿在新金陵就得时刻防备着后路被断。”
阿古兰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那你打算让赵羽给他们什么?真的是神机营的火枪?”
“给他们?”
江澈冷笑,“给他那些次品就行了。”
“我要让他们知道,当大夏的狗,也是要有门槛的。”
…………
就在江澈和阿古兰在偏殿里定下了针对倭国那串岛子的犁地计划后没几天。
长岛三河提到的那些贡品抵达了北平行宫。
这天午后,阳光虽然灿烂,但北平的冬日寒风依旧刮得脸生疼。
江澈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带着阿古兰和柳雪柔在行宫的大场院里遛弯,顺便消消食。
“王爷,东西都拉到后场了,您要不去过过目?”
赵羽悄无声息地凑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古怪笑意。
江澈看着他那副德行,笑骂了一句:“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什么好东西把你美成这样?”
“嘿,王爷,金银财宝咱们见多了,但这回长岛三河可是下了血本。除了几大箱子上等的珍珠和金锭,最扎眼的还是那一支百人织女团。”
赵羽压低了声音,“个顶个的年轻,据说全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尤其是领头那个,叫什么川岛芳子,号称倭国第一美女,那模样……啧啧。”
听到这儿,原本在旁边逗弄着手里帕子的柳雪柔动作一顿,秀眉微蹙,看向江澈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揶揄。
“哟,听听,倭国第一美女都送到家门口了。”
“爷,这可是长岛首领的一片赤诚之心,您不得赶紧去甄别一番?”
阿古兰倒是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江澈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长岛三河这老小子办事不地道。
之前他还以为对方会领走那些人,现在好了,不仅没有领走,现在还直接送过来了。
这不是给他上眼药吗?
“胡闹!”
江澈板起脸,义正言辞地看着赵羽:“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本王看重的是那些真金白银吗?我看重的是大夏的版图稳固!走,带路,我倒要看看,这帮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江澈一边走,心里一边打鼓。
其实他压根不在乎什么第一美女,他在乎的是长岛三河信里提到的那件事。
这些女子中,有些是大夏早年间殖民过去留下的后代,或者是当年战乱被掳走的平民后裔。
如果真是这样,这性质就变了。
在大夏如日中天的今天,每一个大夏子民的血脉,都不能流落在外给人当牛做马。
来到后场,只见空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清一色的和服,打扮得花枝招展,在北平这肃杀的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
长岛三河正点头哈腰地站在最前面,一见江澈现身,那腰塌得几乎都要贴到脚面上了。
“外臣长岛三河,参见王爷!参见两位王妃!”
江澈理都没理他,目光在那群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扫过。
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女子确实极为出众。
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和服,领口压得很低,露出一抹雪白的颈项,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尤其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哀怨与顺从,怯生生地望着江澈。
这大概就是那个川岛芳子了。
“王爷,这些都是微臣的一点心意,请王爷务必收下。”
长岛三河谄媚地笑着,“这些织女不仅手艺精湛,更懂规矩,保准能伺候得您舒舒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