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破木棍小心又熟练的摸路。
他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楚,眠眠,你如今的这副模样也有我的一份功劳,是我对不起你,但有些事我必须要去做。
她手里的木棍突然碰到了一个障碍物,“秦泽也?”
“嗯。”
“真的是你吗?泽也哥哥?”
他的眼睛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连声音都变得暗沉,幸好的是她看不见,“嗯,真的是我。”
嘿,是你就好。
“终于被我逮到你了吧。”温念挥起木棍就往他身上打去,“敢把我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看我怎么揍你吧!!”
秦泽也就第一下中了柔情计没反应过来,挨了一下子,后面都被他轻易地躲过了。
一旁的佣人和保镖都看傻眼了,看着自家老板在耍猴一样,偶尔在她的左边打个响指,躲在她的身后说:“念宝,哥哥在这。”
温念连着打了几十打都是空的,最后把自己累着了。
秦泽也单手插兜站在她的面前,“念宝,不玩了吗?”
她坐在了地上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像是打不赢架的小孩委屈的说:“你就欺负我看不见是吧?”
“给我等着,等我明天眼睛看得见了,我要把你剁开了十八块,然后丢去喂鱼!!”温念还是穿着今天的礼服,变得皱皱巴巴的,头发也散落下来,看起来狼狈极了。
“就凭你现在这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想等到明天揍我?
“说不定今晚就饿死了。”秦泽也说话的期间单手把她拎鸡仔一样提了起来,温念手脚并用对他拳脚相踢,很快他的西装裤上有了几个清晰的脚印。
秦泽也把她丢到了餐桌的椅子上,“坐好了,不然丢你进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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