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透，内里火光犹在挣扎跳动，却再难外泄分毫。地火星陨阵，被硬生生“冻”住了运转节奏！就在此时，张道然动了。他拔出断岳剑，剑尖寒芒吞吐不定，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竟不攻星石，反而直扑解树本体！速度之快，连元婴修士神识都只捕捉到一抹幽蓝电光。解树脸色剧变，仓促抬臂格挡，右臂瞬间覆盖一层厚达三寸的土黄色晶甲。可断岳剑锋掠过，晶甲如薄纸般无声裂开，剑尖距他咽喉仅剩半寸！“我认输！”他嘶声吼道。张道然剑势戛然而止，剑尖寒芒距离解树喉结皮肤不足一毫，幽蓝冷光映得他颈侧汗毛根根倒竖。剑气未散，一股凛冽杀机却已如冰锥刺入解树识海，让他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全场死寂。连风声都消失了。张道然缓缓收剑，剑尖垂地，寒气收敛，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从未发生。他看向解树，声音平静无波：“承让。”解树僵立原地，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挤出一句：“……好剑，好功法。”他转身跃下战台，背影竟有些佝偻，落地时一个趔趄，被身旁同门急忙扶住。他摆摆手，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右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幽蓝，正缓缓蔓延出细密冰晶，阻止血肉愈合。战台另一侧，王神通面皮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端起酒盏的手稳如磐石，可盏中灵酿却泛起细微涟漪。他瞥了眼樊血，后者正眯着眼，手指无意识摩挲饕餮墨玉带扣上那两颗血红宝石，目光却像毒蛇般缠绕在张道然身上。“有趣。”樊血唇角微勾，声音轻得只有王神通能听见，“这小家伙……不像许家养出来的。”王神通不动声色，只将杯中灵酿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液体滑入喉管，却压不下心头那丝阴霾。他忽然想起半月前收到的密报：云溪城许氏洞天内，新栽种了一片雷极灵木幼苗，枝头已隐隐结出米粒大小的紫色雷果；而同一日，西北边境幽冥组织一处隐秘据点，被一道紫色天雷劈成齑粉，现场残留的焦糊气息里，混着极淡的、属于许家特有丹香……他放下酒盏，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三下。这是信号。樊家那边，摩越正闭目养神，忽然眼皮一跳，神识扫过广场角落——那里站着两名穿灰袍的年轻弟子，看似普通筑基，可腰间玉佩纹路，分明是幽冥组织外围成员才有的鬼面藤暗记。他们正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反复打量张道然的背影，尤其在他收剑时手腕翻转、露出袖口一抹暗金鳞纹的瞬间，两人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重了几分。摩越嘴角一扯，无声冷笑。他没惊动任何人，只悄然放出一缕神识，如蛛丝般缠上其中一人脚踝。那人毫无所觉，继续与同伴低语，直到半个时辰后，他假借更衣离席，绕至广场后山僻静处，从怀中摸出一枚黑黢黢的骨笛，凑到唇边欲吹。就在笛孔即将触唇的刹那，他脚踝处幽光一闪，一条细若游丝的冰线倏然勒紧，瞬间冻住他整条小腿。他闷哼一声，骨笛脱手，人却僵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低头看去，小腿皮肤下正有幽蓝色纹路如活物般蜿蜒向上，所过之处血肉尽成坚冰。“想通风报信？”摩越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带着冰渣刮擦般的寒意，“告诉你们背后那位‘先生’——许家的雷，不劈幽冥，专劈苍山。”那人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摩越收回神识，懒洋洋伸了个懒腰，目光扫过张凡、扫过孟秋、最后落在樊血身上。他故意抬高声音，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对许川笑道：“老许啊，你这徒孙，比你当年可狠多了。啧啧，下手真黑，连骨头缝里都给你冻上冰碴子，回头怕是要请我帮你暖脚。”许川正端详着张道然手中断岳剑，闻言头也不抬，只淡淡道：“暖脚不必，替他把那两个幽冥探子的腿，都冻成冰棍就行。”摩越哈哈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这一笑，却让樊血捏着酒盏的手指，骤然收紧。广场上，张玄之已宣布颜左中期比试结束，许家胜。战台中央，那朵由四玄元丹与四魂莲子构成的彩头悬浮半空，四色华光与纯白灵韵交相辉映，美得惊心动魄。可此刻再无人将目光停留其上——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钉在张道然身上，钉在他手中那柄寒气未散的断岳剑上，钉在他方才展露的、远超颜左中期境界的冰魄之力与龙鳞锻体之术上。张凡终于起身，缓步走上战台。他并未看彩头，也未看樊血，只走到张道然面前，伸手按在他肩头。一股温润如春水的浩瀚法力顺着他指尖涌入，张道然体内翻腾的寒气与躁动的龙血瞬间平复，连那幽蓝瞳孔都缓缓褪回漆黑。“很好。”张凡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你守住了战台，也守住了许家的门楣。”张道然垂首，声音微哑：“弟子……未曾辱没师门。”张凡点点头，转身面向樊血与王神通，目光如古井无波：“第七场，颜左前期。不知两位，可还愿继续？”王神通沉默片刻，忽然朗声一笑，拍案而起：“自然继续！张某今日方知，何谓天骄！来人——”他身后一名金阳宗长老躬身出列，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盖开启，内里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丹丸，丹体浑圆，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赤金色纹路，丝丝热浪扑面而来，竟将周围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八阶丹药——炎阳铸骨丹！”长松道人失声惊呼，“此丹可助颜左修士淬炼筋骨，使其肉身强度跃升一阶，直追六阶妖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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