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老都想要横插一手。”
“若非我抢先接下了这个差事,这回楼观可难了!”
灵恭听了忍不住道:“燕师兄乃是和我一辈的……”
“叫师叔!”
丹沉子回头就是一巴掌:“达者为先,辈分得从我这论!”
他继续絮絮叨叨道:“那钱道友好不讲情面,此番始皇陵中,太清邰东子乃是他同路之人,从未与他为难,都被一并打落九幽。如此太清宗可能会发难啊!”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颤:“我也没想到,那位钱道友居然是这般级数的人物,明明此前看的很慈眉善目呢!”
灵恭在旁极想吐槽——师尊你是不是对慈眉善目有什么误解?
那位钱真人在归墟已经邪门到近魔了!
如今再邪门几分,揭露出本来面目,弟子也只是稍有些惊讶而已。
灵恭看到自家师尊如此喋喋不休,也只能劝慰道:“钱真人虽死,但他可留下了一位几近圆满的道君呢!有哪位堕落魔君在,谁敢向他留下的弟子门人发难?”
“道门就怕如此!”
丹沉子道:“甚至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个,道魔不两立,若是如今的楼观和那位堕落魔君没有瓜葛还好,若是真有联络,那位魔君说不得就要拉楼观道堕入魔道,让自身道果圆满了!”
“这般惊天丑闻,说不得会惊动太清天的诸位祖师,那时候才是真的惹下了滔天大祸了!”
“道魔不两立,师尊你还和血海老魔……”
“唔!”灵恭被捂住了嘴,头上挨了一个爆栗。
听丹沉子教训道:“我怎么告诉你的,有些东西,能干不能说!”
教训之间,终南山俨然再望了。
山脚下一片云楼炼成宫阙,丹沉子刚刚压下丹炉,驱赶炉中九龙刹车,就忽然抽了抽鼻子,道:“我怎么闻到了魔崽子的味道?”
曹六郎骑着龙马,带着两个担着九宝秘匣的龙伯人。
拓跋焘和他并肩而立,身后宗爱面色凝重,纸人看着那片青云如海,迟疑道:“真是赶不巧,道门之人也来了!”
宗爱压低声音道:“老祖,我们要不要避一避?”
“避什么?”
纸人忽然幸灾乐祸道:“我们是来送礼的!迎上去……”
“嘻嘻,这太上道好像内讧了。早就听闻太上道有意重新扶持起楼观,现在看来是内部不稳……真传道肯定乐疯了!这不得去搅合一把?”
“若是能拉楼观入魔,在两位魔祖面前,我就是新一代魔君候选啊!”
“真传道不得舍一个道种来报答我?”
远远的五台峰上,佛门舍身大士看着远方云气连如青海,一道魔气冲霄而起,径直往那一片仙光掩饰的石楼山而去!
亦是面色微动,落下禅定。
终南山脚下,道魔佛三教齐至,一场大变眼看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