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看李凌峰,还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忍不住抱怨道,“李大人,你自己不休息,我们还要休息呢。”
李凌峰皱眉看了他一眼,见工部的另外两人也一副热得不行的模样,抿了抿唇,“今天就先到这吧,铁牛,你先回去,问问大家除了放水灌溉外,还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你一并告知我与谢大人。”
即便是这个时候,李凌峰也没忘记提谢郢的名字。
李凌峰与谢郢是同级,即便他真的不想来,但是现在也敢怒不敢言,不是不敢和李凌峰叫板,是怕他借题发挥,把自己也弄牢里头去。
铁牛闻言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见他走远,刘伯义这才开始光明正大的数落李凌峰。
“李大人,你说说你这是干嘛?这可不是开玩笑?那可是一万余顷的稻田!今年的水量你不是没看见,光泰陵堰开车箱渠,只可灌京西西南、西中两处,最多再润润旁边的水田,左右不过六千余顷,你不要说这两日过去,就算你住在田里,你又有何办法?”
谢郢自然了解形势,他觉得李凌峰才是不知者不畏,在这闹着玩呢,若真没有解决办法,又何必在此处大放厥词?
可难办就不办了吗?
人人活着,都要吃粮。如今旱了,就只能想办法去保证粮产,难道旱了放不出水,便要人勒紧裤腰带,先饿过今年再说?
而且,李凌峰刚也听到了不少声音,农民可以勒紧裤腰带,但是欠下的佃租要还,国家的赋税要缴,朝廷与那些不断屯田的大户愿不愿意勒紧裤腰带,等哪年能保证放水,收成好了再收佃租和赋税?
这也不现实。
李凌峰最烦这样的人,不由冷了脸,“竭泽而渔,杀鸡取卵。谢大人在朝为官,若是官场人人都如你一般,只管眼下填饱自己的肚子,那大夏真的是山穷水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