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生的一张俏脸,以及密宗信徒的身份,悟真连登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获得二等公民身份了。
而他为母亲带的礼物,也是普通文娱艺人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对于黑玉的担忧,一一只是一笑了之。
「基金会愿意给,不要白不要。」
「再说了,他又不是为了这些东西,才一直努力的。」
悟真确实很努力,知道自己演唱技巧差,经常去录音棚里闷头苦练,几个月下来,就连那蹩脚的口音都有所改善了。
不管辛海城的花花世界如何繁华,他始终没有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
让阿嬷过上更好的生活。
牧马也是工作,当明星也是工作,没什么区别的。
客船晃晃悠悠地在雪山岛屿靠了岸,迎接他们的依旧是风雪禅院的住持智信。
按照计划,节目组先带着悟真返回雪山上的密宗村落,在这里拍摄一组。然后悟真留在家里待半天,节目组下山进入风雪禅院走访,顺势收集禅宗的信息,临走的时候再把悟真捎上。
雪山气候清冷,换上薄薄的棉衣后,便可以在酷暑中享受凉爽。
村头几个骑马的半大小子,遥遥地瞅见了悟真,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接着一溜烟钻进了村子。
“悟真哥回了!悟真哥回了!”
村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大人孩子凑过来围着,看着光鲜亮丽的悟真,一时间有些不敢认,态度也变得有些拘谨。
悟真倒没什么架子,一边为家乡的村民们分发着自己从辛海城带来的小礼物,一边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自己魂牵梦萦的身影。
终于,一个身穿朴素羊毛大衣的骑马女人,出现在他的视野中。
“阿嬷!!”
悟真瞪大了眼睛,拎起箱子欣喜地冲着母亲奔跑过去。
女人翻身下了马,张开双臂想要迎接儿子,可看到悟真那一身华贵的衣服,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沙土灰尘,伸出的手臂有些犹豫地缩了一下。
悟真没有注意到母亲的顾虑,不管不顾地一把抱住了母亲。
见悟真还是这般纯真,女人也安心下来,慈爱地拍着悟真的背。
旋即,她的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
“儿啊,你身上这是什么味?”
悟真愣了一秒,扭捏地回答道。
“是……是烟味。”
尽管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抽烟,可悟真更不想对母亲说谎。
“烟?你在外边烧柴火呢?闻着也不像柴火啊。”
密宗村落可没有电子烟这种新鲜东西,女人还以为悟真说的是做饭的炊烟。
悟真低下头,心虚地解释道。
“不是烧火的,是……是不好的东西。”
女人闻言微怒,可很快又心疼地搂住了儿子。
“你在那边受了什么委屈,要碰那些不好的东西?”
母亲的语气略带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忧。这下悟真再也不能矜持,将头靠在母亲的肩上,小声抽泣起来。
先前一一说的话,悟真可是真切地听进去了。
辛海城固然繁华,却也暗藏杀机。而悟真那纯洁的少年心灵,在工作和忧虑的折磨下,已经变得疲惫不堪。
母子相拥,节目组和村民站在一起,默默注视着。
“儿啊,还回去么?”
悟真很想留下来的,可当他看向脚下的箱子时,还是犹豫了。
“阿嬷,这是我给你带的!”他第一次没有正面回答母亲的问题。
母亲没有说什么,接过了装着礼物的箱子,也没有打开。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出来,笑呵呵地说道。
“悟真回来得正是时候,正赶上山下的禅宗上山来交流佛法。等下在村口庙堂,大喇嘛要与智信禅师一道讲述佛经,你可以带你的朋友们去看看,记得安分清静即可。”
节目组队伍中,导演闻言大喜过望。他可没有忘记颜沃交给他的任务,尽可能地搜集佛禅宗教的情报。
眼下禅宗与密宗在此处交汇,显然是最好的时机!
一行人来到密宗寺庙,见到了智信,还有村长所说的大喇嘛。
大喇嘛身披红色半身衫袍,表情庄严肃穆,口中不断诵念着晦涩难懂的经文,双手还结着一个奇怪的手印。
相比之下,智信就要温和得多。念经之余,还冲黑玉他们微笑颔首致意。
经文念罢,大喇嘛和密宗的喇嘛们留在佛像前打坐,智信则带着和尚们走到了庙前庭院中。
“这是密宗的观想法,需要静坐参悟的。”智信笑眯眯地为黑玉等人解释道。
黑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奇地问道。
“为何今日所念经文,与您之前讲的风格不同呢?”
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