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老和尚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我们日积月累修行的武功,可不是供人观赏的把戏!”
见这老和尚油盐不进,导演急得抓耳挠腮。
这时,老和尚一眼瞧见了坠在队伍末尾的黑色大光头,老迈的双眼中爆发出一股战意。
“踏入演武场的人,必须参与比武!”
导演闻言喜笑颜开,立马跑到队尾,央求黑玉小队带着摄影设备进去。
黑玉没有拒绝,带队随老和尚走进了演武场。
此时,演武场中央有两个年轻僧侣正在对战,看衣着,一个是禅宗和尚,一个是密宗喇嘛。
老和尚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屑地哼道。
“那个喇嘛要输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阿标心直口快,下意识地问道。
“我的弟子们,可都是抱着不惜秃顶也要变强的信念去锻炼的!密宗这帮顽固不化只会死背书的家伙,怎么可能打得过我的弟子?”
小队细细地观察,发现果然如老和尚所说的那样。喇嘛武僧的头顶残留着青灰色的发根,而和尚武僧则连毛囊都尽数脱落,只留下一个看起来就很强的光头。
几回合后,喇嘛落败,阿标有些跃跃欲试地去摸腰间的匕首,却被老和尚一把拍掉手掌。
“想用武器,就用这个!”
看着老和尚递来的一对短木棍,阿标不屑地撇了撇嘴,丢掉匕首拿起棍子,跳上了演武台。
对面的武僧阵营也换了人,走上来一位青年和尚。
青年和尚双手合十,向阿标鞠躬行礼。阿标却突然暴起偷袭,手中短棍一横,直击青年和尚咽喉!
然而,青年和尚的反应极快,一侧身险险躲过,站稳后愤怒地瞪着阿标。与此同时,台下也传出一阵怒骂声。
阿标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是杀手,又不是正面作战的斗士。
青年和尚怒吼一声,提起拳头冲向阿标。阿标举起短棍招架,可没想到低估了对方的力气,短棍被一拳砸断,拳头带着剩余的力道,狠狠打在阿标的肩膀上。
右手软软地垂下,阿标痛得捂住肩膀,而这时第二拳已至。
拳头停在阿标的眼前,强烈的劲风冲过他的眼球,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胜负已分,青年和尚缓缓收回了拳头,尽管脸上尚有怒容,但还是退后一步向阿标作揖行礼。
谁料,阿标又一次趁着对方低头出手偷袭。
青年和尚脸上挨了一棍,身形纹丝不动,可目中的怒火已然爆发。
又是急速一拳,打在阿标的左肩关节上,阿标左手也失去了行动能力,手中木棍掉落,疼得龇牙咧嘴。
见阿标吃亏,医生赶忙跑上演武台,为他检查伤势。
还好,只是肩膀脱臼。
看着阿标落败,装备师心中骇然不已。
没想到阴影的精锐杀手,在这些武僧手里连三招都撑不过。
装备师不擅长近战,但现在队员吃亏,他这个临时主攻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找场子。
武僧那边,则换了一个中年和尚上来。
不出所料,装备师也很快落败。并且由于阿标的阴损偷袭激怒了武僧们,中年和尚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装备师身上,将他揍得鼻青脸肿。
接下来,还剩下黑玉、医生和一一没有上场了。
医生白白净净的,一一和阿标年纪相仿,这俩看起来都没什么战斗力。
老和尚目光灼灼地盯着黑玉,对身旁的弟子说道。
“取我棍来。”
旁边的弟子闻言大惊失色,慌张地问道。
“师父,您是要亲自上场么?”
老和尚没有理会他,眼睛一直盯着黑玉。
“施主也是使棍的吧?正好,请上台吧。”
黑玉没有拒绝,取出三根黑钢短棍,拼接成一根齐眉长棍,随老和尚一起登台。
见老和尚登台,武僧阵营一片哗然。
“师父居然上去了?!”
“十几年没有见师父出手了,这黑厮难道很强么?”
“师父都一把年纪了,不会要输吧?”
“大胆!”
两名健壮的武僧,抬着一根茶杯粗细的熟铜棍上了台,老和尚单手接过,挽了几个棍花。那轻盈的模样,看得黑玉一阵心惊肉跳。
双方行礼,谁也没有多废话,举棍就打。
第一招,两人正面交锋,两根金属长棍携带着恐怖的力道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强力的震荡波。
在正面力量的比拼上,黑玉竟落入了下风,被老和尚逼退了半步。
他握紧棍尾,斜跨一步,腰部发力带动全身,长棍抡出一个半圆,劈向老和尚小腿。
老和尚收起前腿单脚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