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队员们,现在有没有成功逃离?
“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找!”执法官长指着黑玉的鼻子呵斥道。
“林戎已经突破重围到达岛屿岸边了!动作快点!”
黑玉低下头,本想服从命令继续寻找。可心底的不安感,正在疯狂拨动他的神智。
他一把丢掉枪,拔出了自己的短棍。
“我要去岸边参战!”
自己的权威被挑衅,执法官长噔噔跑到黑玉面前,用额头抵住黑玉的脑门。
“服从命令!”他低吼道。
这一次,黑玉没有给他面子,反而一脚把他踹退几步。
“我加入先遣队,是为了阻挡林戎,阻止他杀死我的家人!而不是为了帮你们找什么破玩意儿!”
他将一对短棍相互敲击,发出震慑人心的金铁交鸣。
“反正都要死了,能拖一秒也好。”
黑玉提起双棍,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山。
山脚下,枪炮声不绝于耳。
远远的可以看到,所剩无几的执法兵和执法官,正在疯狂地向林戎开火。
但他们可没有反生命子弹,金属弹丸打在林戎的皮肤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用不了几秒就能恢复。
就这样顶着火力,林戎杀到了雪山下方。
黑玉的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咽了口唾沫,等候在林戎前进的道路上,紧张地握紧了短棍。
枪声越来越近,先遣队且战且退,即将与黑玉的位置重合。
一百米,五十米。
十米,五米。
来了!
林戎接近的一瞬间,黑玉举起了短棍。
面对这位至强的执法军战神,他义无反顾地攻击!
迎接他的,只有轻描淡写的一掌。
就像随手拍死一只蚊子。
黑玉当即被扇飞,脖子折成九十度,当场死亡。
“怎么有人跑过去近战了?这蠢货是哪个小队的?”
没人觉得他是英雄,也没人认为这是正义。
枪炮轰鸣声渐行渐远,而阿标和医生,以及追来的装备师,也循着战场痕迹找了过来。
身为侦查员的阿标,一眼便发现了黑玉的尸体。
“队长!!!”
阿标一头冲了过去,扑到黑玉的身边。
见到这副景象,医生痛苦地捂住了脸,而装备师则把脸扭过去,不敢去看好友的惨状。
阿标呆呆地跪在黑玉身旁,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甚至泪水都倔强地在眼角徘徊。
“队……长……”
“你醒醒,队长。”
“你是不是受伤了?躺着别动,我去……我去找医生。”
阿标猛然跳起来,一下子抓住了医生的手臂。
“医生!你快救救队长,他受伤了!”
见阿标这疯了似的模样,医生心如刀绞,可他怎么可能救得了黑玉呢?
“他已经走了,阿标。”
阿标仿佛没听懂他的话一样,不停地拉扯着医生的手腕,一双清澈的眼眸中,只剩下了哀求。
“你救救他,医生。”
“我救不了他。”
“你救救他,求求你……”
哀求挡不住恐惧与悲伤,泪水终究还是落下了,如同注定要从云中坠落的雨。
“求求你……救救我爸爸……”
……
一一站在阿标的身后,几度伸出手,想要拍一拍他的背,却又马上收回。
手掌不甘地变为拳头,死死地攥紧。
「不是说好,只在意自己就可以了么?」
「阿标你这家伙……为什么?」
那一抹奇异的情绪,已经在一一的心底,悄然膨胀到了极致。
他猛地抬手,虚无在掌心凝聚为利刃,向天空连斩三刀。
没有激起一丝波澜,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宣泄。
青白色的天空,好像被划破了三道痕迹,一种不是青白色的光透了出来,又很快消失。
一一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从未感觉过如此的无力。
他可以躲进虚无,让时间凝固,一切痛苦和悲伤不会再发生下去。
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
一一迈出一步,走到了东秋的尸体前。
「救救他。」
“我没有办法。”
“但是,‘我们’有办法。”
一一苦笑一声,释然地闭上了眼睛。
「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么?”
东秋的声音缥缈空净,宛如一潭碧波。
“不会有人记得你,记得你所做的一切,记得与你相处的时光。”
「本该如此。」
“你真的决定,不再逃避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