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决定了。」
“难道……”
「够了。」一一微笑着阻拦道。
「我们本不该有分歧的。」
“呵呵,看来你想通了很多事。”
东秋的声音,传递出一种欣慰地情绪。
“我们之间没有对错,纵使过去的我们还有想不明白的事,未来的我们,还有无限的时间去思考。”
心灵重新融合,东秋睁开了眼睛,一柄虚无利刃浮现在手中。
“准备好了么?这一刀,会改变一些事。”
「动手吧。」
“我们杀!”
……
这是一个充满童趣的房间,天花板上悬浮着各种颜色的云朵,地板上则飘着轻柔的雾气。
房间中央,一张薄薄的纸静静地躺着。
时间,因果,一切事物运行的基本逻辑,全部跃然纸上。
纸片一动不动,似乎在熟睡。
不知是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远远地斩了他一刀,打搅了他的睡眠。
时间错位,因果紊乱,几微秒之后便被一种强大的束缚力修复。
但没有人注意到,某个异数,已经悄悄被篡改。
「咦?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小男孩的虚影,瞬间出现在纸张旁边,绕着纸张转了两圈,奇怪地挠了挠头。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面相憨厚的魁梧男子走了进来。
「蒲月师兄,有什么事么?」男孩脆生生地问道。
蒲月的脸色苍白,眼神流露出一抹伤感。
“槐月师兄,死了。”
「这样啊……」
男孩没有表现出悲伤,神色十分平和。
「异数出现了么?」
“嗯,就是你一直怀疑的那个人。”
「好,我知道了。」
男孩点了点头,转身向纸张走去,身体的虚影也开始变淡。
“葭月!”蒲月突然从背后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么,师兄?」葭月疑惑地歪着脑袋。
蒲月咬了咬嘴唇,似乎有话想说。
可再三犹豫后,只留下一句叹息。
“没什么……对了,纬度收敛镀层被刮花了,应该是异数干的。”
葭月小手一挥,一个带把手的铁皮桶凭空出现在蒲月脚下。
桶里盛着油漆一样的液体,没有任何颜色,因为就连光线都逃逸不出它的禁锢。
「不要紧的,补些镀膜吧,我这里还有很多。」
……
不管医生怎样劝说,阿标就是听不进去,一个劲地央求。
忽然,一台小执法兵来到了他们身后。
「我有办法可以救他。」
阿标猛地抬起头,而装备师则立刻警戒起来。
「我是星火学会的,你们应该听说过。」
正月的脸上浮现一个像素笑容,手掌在胸口一抹,抓出了一块散发着寒气的冻肉。
“这是什么东西?”
装备师上前一步,把阿标和医生护在身后,冷冷地问道。
「复生因果律,献祭自己的生命,换回一条生命。」
听到正月的解释,装备师瞳孔一缩,下意识就想伸手抢夺。
然而,阿标比他更加年轻,反应和速度更快,先他一步抓住了那块肉。
阿标的确幻想过死后的世界。
没有美食,没有伙伴,只有一片炽热的火海,要一个人孤独地承受灼烧。
像他这样作恶多端的杀手,理应遭受这种折磨。
可此时来到这里的阿标,却是一直笑着的。
嘶!好烫!
队长不用被烧了,真好!
嘿嘿……
就在阿标释怀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永恒的痛苦时。
不知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远远地斩了他一刀。
刀刃轻飘飘地落在皮肤上,远不如火焰的焚烧来得痛。
但是,整个世界都被劈得随之晃动。
竟有一缕曙光,破开了死寂的天空。
阿标看到一个威严的男人,站在缺口的位置。光芒万丈陈列于他的身后,一件浅灰色的外套无风自动。
“为了救那个人,你付出了生命。”
“孩子,你觉得,这是正义的么?”
“当然是!”阿标脱口而出。
男人温和地笑了,他俯下身,向阿标伸出一只有力的大手。
“站起来!”
那手掌有一种奇妙的引力,吸引着阿标抓住它。
意识里一片天旋地转,狂野的火焰不甘地嘶吼,想要留下阿标的生命。
但留下来的,只有被湮灭的罪。
感官回归,青白色的阳光重新映入眼帘。
阿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