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
程危正惊疑不定时,忽然觉得侧腰位置一阵发烫。
他掏了掏衣兜,摸出一个金苹果。
苹果此时变得像火炭一样热,又很快冷却下来,表面的金色缓缓褪去,变成了灰色的石头。
是雨绘子!他的奇怪法术救了自己一命!
“快走!”
程危顾不上那么多,抓起总局长就跑。
他知道,舞会遭遇恐怖袭击后,癸金城执法官一定已经接到了消息,正在赶来的路上。
只要逃到安全的地方,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里面的人,他没有能力去救。
会堂外的巷子里,程危把总局长丢在地上,眼神逐渐落寞。
这种无力的感觉……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管是命定的有序,还是邪恶之人用混乱侵扰世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无奈滋生了怒火,在他的胸膛里燃烧。
程危的拳头握紧,又很快松开,长舒一口气。
他缓缓转身,看向坐在地上的总局长。
后者身体抖得像筛子,脸色惨白,像是被吓破了胆。
“起来,我们回去。”
程危冷冷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可是,身后没有响起跟随的脚步声。
他疑惑地回头,正要训斥这个怯懦的家伙,却忽然双目圆睁。
只见总局长颤巍巍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银瓶。
拧开盖子,倒了一些白色粉末在手背上,总局长将粉末凑近鼻孔,用力一吸。
“嘶!”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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