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你怕是忘了王妃已然是我大襄的巾帼英雄!名副其实的守护神了!”
陈良左,讥道:“守护神?!也对,如今谁不赞扬几句镇北王妃沈安若呢?单是我顶着镇北王府管家的身份外出办事,都能听到数不尽的赞誉。可,薛更男...你可别忘了自己的名字,你爹娘为何要为你起这样一个名字呢?若,她们觉得你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还会祈求“更男”吗?”
“所以,薛更男...我觉得你还是认命吧,自打你出生的那一刻就该认命!只因你是个女娃,是个没用的女人!你们这些女人唯一的出路就是伺候好我们男人,只要我们男人高兴了、欢愉了...说不定就能纳你们为妾,保你们衣食无忧!”
“再说句大不敬的话,若非她沈安若嫁给了王爷,她能有今时今日吗?就拿她爹沈天挐来说吧,那顶多就是个武将,能将女儿许配给文官之子已然算是祖上烧高香了!又怎能配得上王爷呢?”
“放肆!”原本跪在地上的薛更男骤然起身,顿停身姿间整个书房似都充满了杀气,“陈良左...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办法逃出镇北王府,倘若我们中有一人能逃脱,你也断不会这般猖狂!”
“没错,我的确无法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告知王妃,但,陈良左...并不是每个女人都是那般容易被欺辱的,至少我还有赴死的勇气!”
只听,陈良左几声惊呼,似想阻止薛更男做些什么。
身处房外的沈安若来不及多想,当即来到门前,欲破门而入。
然,没等她破门,房门已被薛更男从内打开,当薛更男出现在沈安若眼前时,已然满目泪伤,正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咙。
沈安若没有说话,薛更男也没有说话。
沈安若一脸淡然地注视着陈良左,就像是在凝视一个陌生人,是那般得冰冷、淡漠。
薛更男却梨花带雨,抽泣不断,一边仍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咽喉,一边泪目中全是欣慰与光亮。
——只因,她已看到了沈安若,自从她看到沈安若后,双眼就再没离开过。
书房中,一脸惊悚的陈良左早已颤身跪下,他的身体在不停抽搐,极微极缓地抽搐,就仿佛体内有电流在窜动,使人无法动弹,又无力自救...
不知过了多久,沈安若才缓缓从薛更男手中夺下匕首——与其说是“夺”,不如说是“递”,因为薛更男的手早已无力,沈安若只是纤手掠过便很自然地拿到了匕首。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血腥,沈安若如刺绣般扎破着陈良左的身体,只是她手中不是绣花针,而是,冷冷的匕首。
她扎得很缓很柔,似带着节奏感,却从未停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