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声声,坚定如战鼓重擂。
这一次,她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掉队。
“等他醒来告诉他,”汪沅转身向外走去,声音留在病房里,“他的命是我捡回来的。养好了,得来替我卖命。”
监护仪上的心率似乎跳动得有力了些许。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汪沅的脚步沉稳。救回熊山,只是漫长征程的第一步,但这一步,必须走得稳稳当当。她需要这面破碎的战旗重新竖起,猎猎作响。
她的路还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弥漫着血雾和未知的硝烟。但这昏迷的巨汉,像是立在漫长征途上的第一块界碑,沉默地证明着某种开始。
无菌门在她身后悄然合拢,将病床上的巨汉和那片刻罕见的柔软一同封存于静谧的蓝光之中。
只有监控屏幕上忽然平稳了几分的心率曲线,无声地记录下了这次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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