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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刘光天和刘光福回来了(1/3)

    何雨柱属于好看,而且是非常好看的那种,如果是几十年后,就靠这个长相身材和气质,一句话不说,都能火遍互联网。一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杨导和何青离开。何雨柱送她们出门。杨导每次来都...夜色沉得像一勺浓墨泼进井里,连月光都吝啬地只漏下几缕,斜斜劈在旅馆斑驳的砖墙上。何大清蜷在靠窗的木板床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可耳朵还支棱着——火车轮子碾过铁轨的哐当声刚歇,远处巷子里野狗的吠叫又起,一声接一声,拖得人心口发紧。他翻了个身,棉被底下硌着硬物,是阎解成塞给他的那只旧搪瓷缸,里头装着三叠用蓝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钞票,边角已被汗水浸出浅黄的印子。他没敢数,只用指腹一遍遍摩挲那叠纸的厚度,薄薄的,却压得他后颈发酸。隔壁床铺上,阎解成仰面躺着,两手交叠在小腹,呼吸均匀得过分。可那双眼睛在昏暗里睁得极亮,眼白泛着青灰,像两枚冷透的核桃仁。他听见何大清翻身时褥子发出的窸窣声,也听见自己肋骨下方那颗心正一下一下,撞着胸腔,又沉又钝。不是怕,是烧。烧得他舌尖发苦,喉结上下滚动着,把那股灼热咽下去,再咽下去。他算过账:两万块本钱,按李绣中说的,纯利润抽一成,一趟下来少说也有三千。三千块,够他在南方租个门脸儿,够买下第一批发货的的确良布料,够让车冰宜彻底甩开那个天天端着搪瓷缸、蹲在饭馆门口数铜板的婆婆。他甚至想好了店名——“解成记”,不挂招牌,只用红漆在木门楣上描三个字,等风一吹,漆皮裂了,露出底下新木的淡黄色,才显得有年头,才让人信得过。“爸,水。”阎解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何大清猛地惊醒,手一抖,搪瓷缸差点滑落。他慌忙摸黑倒了半杯凉水递过去,指尖蹭到阎解成的手背,冰凉,汗津津的。“喝,喝点水……”他嗫嚅着,话没说完,就见阎解成仰头灌下,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水珠顺着脖颈流进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爸,”阎解成放下杯子,侧过头,黑暗里那双眼珠幽幽反着光,“明天到站,您别跟太近。我和七哥先去趟南站货运处,看看托运手续……那边人杂,您老身子骨要紧。”何大清点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干涩得发不出别的音。他懂。这是防他。可他又能说什么?自己当年在厂里管库房,偷拿过两捆废铜线换酒喝;后来在饭馆,多收过三毛五分的找零,揣进裤兜捂出汗味才掏出来买烟。他清楚自己这双手沾过多少灰,所以更不敢去碰儿子们那叠钱。那叠钱太干净,白得刺眼,像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银元,烫手。窗外,一只夜枭突然啼叫,凄厉得撕开寂静。何大清浑身一颤,下意识攥紧了搪瓷缸。缸底磕在床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在窄小的房间里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灰白的光浮在窗棂上。李绣中已坐在楼下堂屋唯一一张瘸腿的八仙桌旁,就着半碗稀粥,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咸鸭蛋。蛋壳裂开,油润的蛋黄渗出金红色的油星,在晨光里像一小簇将熄未熄的火苗。他抬头,目光扫过刚推门进来的两个儿子,又落在何大清身上,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何大清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吃。”李绣中把剥好的鸭蛋推到桌子中央,蛋黄朝上,油光锃亮,“吃饱了,好办事。”没人动筷子。空气凝滞着,只有咸鸭蛋黄上那层油,在微光里缓缓流动,折射出细碎而危险的光。阎解成率先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蛋黄,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他腮帮子微微鼓动,喉结随着吞咽上下起伏,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饭桌上。李绣中看着,眼角的皱纹似乎深了一分,又或许只是光影的错觉。他端起粗瓷碗,喝了一口稀粥,碗沿留下一圈淡淡的白印。“光福,”李绣中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你昨儿夜里,咳了几回?”刘光福正低头搅和碗里的粥,闻言手一僵,汤匙碰在碗壁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抬眼,脸上挤出一个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爸,老毛病了,春寒乍暖,嗓子痒……没事,扛扛就过去了。”“扛?”李绣中放下碗,用拇指抹去下唇沾的一粒米粒,动作缓慢而清晰,“你大哥扛了十年,把腰杆子扛弯了,把咳嗽扛成了肺痨。你这嗓子痒,要是也扛成肺痨,我这趟带的钱,够不够给你买副上好的棺材板?”刘光福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几下,没发出声音。他垂下眼,盯着自己洗得发毛的布鞋尖,鞋尖上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泥。“爸!”阎解成放下筷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七哥这病,吃两副中药,养两个月,准好!您别吓唬他!”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光福惨白的脸,又落回李绣中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您放心,这次回来,我给您带最好的药,川贝、虫草、还有……雪莲。雪莲您知道吧?长在雪线上的,能活命的药。”李绣中没应声。他只是盯着阎解成,那目光像两把钝刀,在他脸上来回刮。许久,他才缓缓点头,伸手抓起桌上那把豁了口的铝制茶壶,给自己续了一杯水。水是凉的,倒进粗瓷杯里,激起一阵细微的白气。“走吧。”他站起来,拍了拍洗得发硬的裤子,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南站,趁早。”火车站的人潮裹挟着一股混杂着汗味、煤灰味和廉价香皂味的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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