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利大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为了救我,他背着我跑了十几里路,盾牌上全是血……”
话没说完,莉法娜突然脸色发白,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她蜷缩成虾米状,带血的绷带被攥得发皱:
“利大人,能再帮我看看吗?好像又疼得厉害……”
她的声音发颤,尾音像被海风卷走似的消散在空中。
“行吧。”
利奥上前时顺手扯开领口最上方的金属扣,蹲下身。
掀开布条的瞬间,腐肉的气味混着海风扑面而来,看着伤口边缘翻涌的红肿,他从随身包掏出晒干的艾草和磨碎的草药:
“伤口有点发炎,得重新清理。”
指尖沾着自制的药膏挑开腐肉,莉法娜疼得倒抽冷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利奥动作顿了顿,声音放软:
“忍忍,很快好。”
他余光瞥见对方苍白的嘴唇,心里默默估算药量——
幸好穿越前学的解剖学和药理学派上用场,再配合盾牌自带的治愈波动,应该能压下炎症。
“盾之勇者大人,一点都不疼,你别担心。”
莉法娜强扯出笑容,睫毛上还挂着疼出的泪花。
趁利奥低头调配草药的间隙,她突然在他脸颊上轻啄一口,
“谢谢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利奥的动作僵在原地,手里的绷带“啪嗒”掉在地上。
他的脸“唰”地涨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后颈的疤痕都跟着泛起红晕。
猛地扭过头,盾牌在掌心攥得快变形,发出吱呀声响: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咳嗽着弯腰捡起绷带,背过身时撞翻了旁边装草药的陶罐,
“伤还没好就乱动,小心伤口裂开。”
他说话时不敢看任何人,假装专注整理绷带,耳朵却还在发烫。
拉芙塔莉亚盯着莉法娜亲在利奥脸颊上的那一幕,浣熊耳朵不安地往后抿,连尾巴都僵得不再晃动。
海风卷起她鬓角的碎发,却吹不散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突然想起莉法娜前些天在篝火旁说的“要向盾之勇者表白”,又想起利奥曾在某次赶路时,随口提过“穿越前学校管得严,和女生说话都要被扣分”。
那些零碎的对话在脑海里炸开,搅得她胸腔发烫。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握紧腰间短剑,剑柄上缠着的布条被手心的汗浸湿。
喉咙发紧,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利大人,我也……”
她学着莉法娜踮起脚尖,目光却死死盯着利奥泛红的耳尖,手微微发颤。
脚下突然踩到松动的碎石,惊呼还没出口就往前栽去。
“啊!”
利奥下意识伸手去扶,金属护手擦过她的小臂,冰凉的触感让拉芙塔莉亚浑身一震。
慌乱中两人重心一歪,嘴唇重重碰在一起。
拉芙塔莉亚瞪大红色的眼睛,全身僵硬得像被钉在原地,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眼前白光闪过,直接晕了过去。
“拉芙塔莉亚?!”
利奥接住软倒的少女,金属护甲硌得他手臂生疼。
他手忙脚乱地探她脉搏,感受到指尖传来的微弱跳动后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的耳朵烫得惊人,连带着后颈的皮肤都火辣辣的。
周围响起亚人们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菲洛更是兴奋地扑棱着翅膀大喊:
“哇哦!主人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比我偷吃的苹果还红!”
人群里传来压抑的窃窃私语,几个亚人村民慌忙低头——
在他们眼里,盾之勇者是神明般的存在,此刻神明耳尖通红、手忙脚乱的模样,让他们既震惊又不敢直视。
利奥手忙脚乱把人放到担架上,转身时“哗啦”一声撞翻药箱。
晒干的草药混着陶片洒了一地,他弯腰捡拾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三倍,盾牌上的勇者纹章跟着晃个不停。
不死士兵们默契地背过身,金属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动,像是在替他掩饰慌乱。
“都、都别看了!”
利奥闷声吼道,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八度,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梅尔蒂,去烧点热水!”
说话时始终不敢抬头,耳朵尖的红色半天都没消退,连脖颈后的旧伤疤都跟着发烫。
他蹲下身整理草药,余光瞥见拉芙塔莉亚垂落的发丝,鬼使神差地伸手将其别到她耳后,碰到皮肤的瞬间又触电般缩回手。
“主人,姐姐她会不会有事啊?”
菲洛凑过来,鸟喙差点戳到利奥的脸。
利奥猛地站起来,盾牌磕在石板上发出巨响:
“没事。”
他别过脸去,看着远